動聽的話語顯然沒有辦法讓梁瓷笙忘記自己曾經被男人傷害過的實事,她看著眼前親吻她的男人,唇角輕揚,難得露出一抹笑容。
讓楚竹煦看著,有種錯覺。
麵前的人依舊是上輩子愛過他的梁瓷笙。
“楚太子,還真的是無論是什麽年紀,都很喜歡做夢。”梁瓷笙冷笑道:“是幼年的時候沒人愛過你嗎?長大以後才會這麽缺愛?”
“楚太子的命,想要的何止我一個人?五個暗衛怕是也沒辦法讓你晚上安心入睡吧。”
“也對,誰能夠相信一個平日裏在百姓麵前裝得愛妻如命的皇帝,背地裏卻是一個羞辱女性,恨不能讓同枕而眠的妻子去死的人呢?”
“不過古來男人都是如此不忠心,冷情寡義。”梁瓷笙輕扯著唇,不屑地收回自己的目光,連帶著自己的眼神都不願意在楚竹煦的身上多停留一會兒。
好似多看一眼,都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楚竹煦沒有因為梁瓷笙的態度而收起自己的視線,反而因此更加肆無忌憚地看著麵前的人。
馬車驢車走到了領頭人差不多覺得安全的位置,坐在驢車上麵的魁梧大漢就抬手示意大家停下來,準備原地夜宿。
幾乎是馬車停下來的一瞬間,梁瓷笙就迫不及待地從裏麵出來,身上的衣服還是一股子青.樓風。
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上京的人有沒有“醒”過來,如果醒過來了,用最好的馬匹追趕他們,壓根
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梁瓷笙下馬車後沒有多久,楚竹煦也跟著下來了。
最前頭的玄夜跑過來家將自己塞在胸口裏麵的信遞交到主子手裏麵,低語了兩句,楚竹煦輕嗯了聲,從人的手裏麵將信接過來,隨意地瞥了兩眼,沒有多說,又遞回去給梁瓷笙。
他雖然也會西謠話,看得懂,但真的要他去討論更加深層次的東西,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此楚竹煦直接將信遞給了梁瓷笙。
指不定梁思寧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人在信裏麵交代。
梁瓷笙接過,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她們上女學的時候,常用的一種聊天方式。
當時上女學的女夫子非常的嚴格,因為其本人就是西謠最為有名的名門出來的,祖父父親兄長,前後五代,都是西謠最負盛名的才子。
她本人也受著家庭的熏陶,因此當初西謠說要組建一個女學的時候。
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從繁雜的家庭瑣事中抽出身來,自請成為女學的第一任老師,因為她自身的優秀,更加是第一年就成為了女學的校長。
這也使得不少入學的貴女都格外的怕她,因為她是真的會打人手掌心。
信裏麵用到的方法她們為了能夠逃避女夫子的視線,然後自己創造出來的一種溝通方法,不得不說效果還是不錯的。
至少除了她們女學裏麵的人,壓根沒有人學過。
因為外麵的人都不屑於學習她們自己創造
出來的方式。
畢竟他們看女學從建立之初就是同一種刻板印象——“女人玩的東西,我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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