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摻和。”
這也是為什麽江均奕看不懂,隻覺得就是書信上麵說的無關緊要的內容。
梁瓷笙從頭到尾提煉除了整封信的精華。
“你隻管去做,有什麽事情上京裏麵還有我在頂著呢!千萬別怕。”
梁瓷笙看著自己手裏麵的信,心裏麵五味雜陳,捏緊手裏麵的信,想到自己從梁思寧那裏得到的令牌,輕舔薄唇,將信折疊起來收到自己的袖子裏麵。
做成這件事情,已經有無數人添磚加瓦了,因此隻能夠成功,不能夠失敗。
楚竹煦站在人身側,不過是簡單的一眼,就知道梁瓷笙在腦海裏麵胡思亂想著什麽,“放心吧,你這一次,已經做得很好了。”
“盡人事,聽天命。”楚竹煦雙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愈發又上輩子帝王的姿態和氣場,但因為長相仍顯稚嫩,反而沒有上輩子壓迫感那麽強。
他安慰人的技術很差。
梁瓷笙輕嘖一聲,“你還是別說話了。”
“嗯?”
“說的話,沒有一句是人喜歡聽的。”
至少梁瓷笙不喜歡。
她不需要什麽盡人事,聽天命。
西謠的每一個百姓都是她應盡的任務,她上輩子沒能夠阻止東郭的人害自己的子民,沒想到重來一世,做了充足的準備,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你之前布置的人是不是都在雲和縣?”楚竹煦忽
然出聲,詢問了梁瓷笙這麽一個問題。
“一部分。”
梁瓷笙不傻,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確切的定論之前,自然不可能將所有的籌碼都扔在天平的一側,因此她先前就已經做好的先手,其實隻放了一半到雲和縣。
這也是為什麽她遲遲沒有收到夏山縣瘟疫消息的原因。
“剩下的一部分有什麽方法能夠快速從待定的地方調動過來?”
“梁思寧的鋪子基本上都是分散在雲和縣的周圍……”
梁瓷笙輕挑著眉,看向楚竹煦,“如何?你有辦法嗎?”
“……”
楚竹煦深深地看了人一眼,手掌攤開在梁瓷笙的麵前,平放著,惹得人不知所以然。
“想要知道,這不得拿點好處?”
“好處沒有,想要殺死你的心就有。如何?”
“先存著,等什麽時候笙笙想好要怎麽報答我的時候,我再從你這裏拿回來。”楚竹煦完全沒有理會梁瓷笙在說什麽,然而是自言自語地將所有的事情給安排妥當後,從馬車裏麵拿出了一張地圖。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塊小石子,石子的尖端落在地圖上麵能夠留下帶有顏色的痕跡。
楚竹煦用幹淨的繡帕將小石子包好,遞給梁瓷笙。
“還記得你布置好的隊伍都在哪裏嗎?“
“可以。”
梁瓷笙遲疑了片刻,看著楚竹煦的側顏,輕舔著唇角,猶豫不決。
深呼吸一口氣,她目光沉沉地盯著楚竹煦,“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騙我。
”
“我少有騙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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