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煦說得坦蕩,顯然是沒有覺得自己欺騙過梁瓷笙。
梁瓷笙嘴角輕扯,對於上輩子的事情顯然不想在這個時候翻舊賬,思索了會兒,將自己布置好的人力和資源在地圖上麵攤開畫出來,微微側身,露出來給楚竹煦看。
“就是這些了,你有什麽樣的想法?”
楚竹煦微微低頭,不知何時從梁瓷笙的身側移到了人的後麵,雙手一伸,就好像將人攬入自己懷中一樣。
楚竹煦單手撐在馬車杆子的一側,溫熱的氣息輕輕擦過梁瓷笙的耳垂跟鬢角的青絲。
楚竹煦不過是淺淺地看了一眼地圖,很快就反應過來,伸手握捏住梁瓷笙的手,緩慢地將地圖上麵各個點之間畫上直線,然後將夏山縣著重的圈出來。
楚竹煦顯然比梁瓷笙更加了解西謠的地形和官道環境,侃侃而談,信手拈來。
大抵是楚竹煦與生俱來的威信給他講述自己的解決辦法時,無形地加上了光環,讓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過來聽聽他們兩個人在說些什麽。
中間驅趕驢車的,也是楚竹煦話語中的沉香,是五個暗衛中年紀最小的一位,性子本來就跳脫活潑,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約束著他,所有人都堅信他一定會每天鬧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
沉香麵上帶著人麵假皮,將自己整個偽裝起來,因為年紀小和幼年時候的過度營養缺失,致使他身高看上去就像是還未長成的小孩子,
整體看上去矮了銀麵,玄夜大半個腦袋。
沉香撓著頭,推了下站在自己身邊同樣帶著人麵假皮的銀麵,“哎,主子這是個什麽意思?”
“我怎麽知曉?”
銀麵對說自己主子的私事沒有興趣。
“這段時間都是你貼身跟著主子的,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沉香伸出兩個大拇指,相對著彎了好幾下,輕挑著眉,小聲道:“是不是這個意思啊?”
銀麵看了眼沉香,沒有說話。
人麵假皮戴在臉上,不僅會遮擋人的真實容貌,甚至會遮擋住麵容上的神情。
但沉香跟銀麵相處了不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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