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滄桑的一麵,心裏麵無比的悲痛。
自從主子聽說小姐被皇後娘娘下了大牢,去了一趟江丞相家後,越川候就宛如換了個人,整日整日地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麵不曾出來,連飯都未曾用過。
“老安……給我換朝服。”越川候眼神堅毅,他衣擺上麵還粘著一點灰,應
當是在原配和祖宗的祠堂裏麵蹭到的。
牌位的前麵無時無刻不在燒著香燭和焚香。
“侯爺換朝服做什麽?”
老安心裏麵有幾分揣測,但又不敢妄自說出,生怕自己會錯意思。
“換朝服,辭官。這閑散的侯爺,我不當了,這上京我們也不待了。”越川候嘲諷地扯了下唇角,眼神悲憫又憐愛,看了眼自己腰間掛著的破布錢包,心裏麵愈發淒涼,“這上京是個吃人的地方,當初不應該回來,看如今這樣子,也不應該待了。”
“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越川候府,怕是連人帶府都不在了。”
“老爺……”
“換朝服!”
越川候又喊了一遍,這一遍比上一遍聲音更大,更加的響亮,仿佛是將積壓在心裏麵好些年的怨氣,全部給吐出來,恨不得下一秒,就將越川侯府整個府全部搬移到上京外麵去。
再也不見。
越川候有自己的考量,但顯然,江丞相的話語也對他啟發很大。
越川候換上朝服,讓府上的人備好馬車,朝著皇宮出發,準備趁著這段時間,將過往的一切,全部都好生整頓一下。
越川候府踏進宮的同時,皇宮的側門有一輛豪華闊氣的大馬車,載著暈過去的梁思寧從宮裏麵出來,一路朝著越川候府送去,車上麵除了陪同的侍女、嬤嬤,還有幾個醫術了得的女醫。
……
梁瓷笙睡在營地裏麵,因為舟車勞累,所以太子也沒有跟她多說什
麽,反而是強逼著她趕緊入睡,甚至讓神醫廖遠給她開了一劑安神藥,讓梁瓷笙能夠在營地裏麵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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