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中了喪情毒的人,麵向改變極其恐怖,變成了野獸,剛來的第一天,有不少的士兵吃了招,也有不少的士兵被這些中了喪情毒的人給下了一大跳。
能夠將夏山縣的病情穩定成現在這個樣子,太子和謀士們,還有廖遠,不可謂不盡心。
梁瓷笙睡得早,醒得也早,幾乎是一時間,直接從床上麵坐了起來,渾身都是冷汗,身上麵疼得厲害,小腹一陣一陣絞痛,疼得梁瓷笙麵色驟變。
梁瓷笙覺得是自己的葵水來了,剛想要翻開被子,誰知道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捏在被子上麵,想要掀開,卻怎麽也沒有力氣,汗水已經打濕了睡衣。
“怎麽了?”
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梁瓷笙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正好看到楚竹煦端坐在桌子前麵,手邊的茶水還冒著白氣,看上去應該是剛剛進來,而且手邊的熱茶還有人專門幫人替換。
楚竹煦壓根沒有等梁瓷笙回複他,直接從桌子邊,走到了床邊。
四目相對,楚竹煦微微蹙眉,伸手摸上梁瓷笙的脈搏。
脈象十分的穩定,壓根沒有看出梁瓷笙是個什麽問題,尤其是梁瓷笙雖然麵色蒼白,但並沒有出現喪情毒中毒的跡象,心裏麵的擔憂也稍微放寬許多。
“你……你怎麽會在我的帳篷裏麵?”
“營地的帳篷不夠多。”楚竹煦簡要地將自己的答案告訴給梁瓷笙聽,而後又問了一遍。
梁瓷笙
這會兒已經感受到了下.體洶湧的流動,蒼白的麵容被染上了醺紅,羞得要將楚竹煦往旁邊推,尷尬道:“我的宮女呢?我不要你……你把荷香和寶月她們叫進來。”
“她們剛剛歇下,前不久還在幫廖遠熬藥。”楚竹煦淡定道:“你要是想要她們剛剛睡下又被你叫醒,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叫她們過來。”
楚竹煦補充道:“這幾天舟車勞累,本來她們可以不用踏上這危機重重的旅途,是因為你才搭進來的,再說,這裏如此險惡,不好好休息的話……”
楚竹煦的話沒有說盡,但他是個什麽意思,梁瓷笙大致也聽懂了。
荷香和寶月都是她情同姐妹的宮女,上輩子去到北楚,也是她們兩個陪伴在自己的身邊,重來一世,兩個人也很少詢問她為什麽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都是有困難就跟著她上來。
如今夜已深,他們在路上麵奔波了那麽久,梁瓷笙自然也是舍不得的,沒有辦法,身邊最近的就是楚竹煦,她隻能夠指揮楚竹煦幫自己。
但那麽隱秘的事情,梁瓷笙又不好說出來。
誰知道,正當她猶猶豫豫地咬著嘴唇,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時,就看到楚竹煦蹙眉片刻,緩緩詢問道:“你是不是……”
“葵水來了?”
明明葵水二字,平日裏梁瓷笙跟荷香寶月便是這麽直言的,但當她從楚竹煦的嘴裏麵聽到這件事情,又覺得格外的羞恥。
白皙的
頸項到耳垂,紅了一圈又一圈。
不等梁瓷笙說話,楚竹煦就已經明了了,讓梁瓷笙待著床上麵別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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