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就回。
很快,楚竹煦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桶熱水,還有一身幹淨的衣服,甚至找了個還沒有睡覺的小姑娘過來伺候梁瓷笙,至於被梁瓷笙弄髒的被子,也被楚竹煦找人更換成幹淨的了。
墊著的則換成了他們驢車和馬車上麵的幹淨絲綢,柔軟許多。
楚竹煦離開營帳站在外麵,指腹來回摩擦,站在月亮底下看著彎彎的月牙,想到先前梁瓷笙對他流露出的片刻信任,而有些許的欣慰和歡喜,至少在他看來,這麽多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總算是讓他找到了一個能夠親近到的機會,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隻希望那個和尚說的是真話,那個做法的道士沒有騙他。
要不然……
楚竹煦輕嘖一聲,眼裏麵的煞氣和怒火在抬頭看到明亮星空的瞬間,又消失殆盡。
他站在離營地並沒有多遠的地方,就是等著那個小姑娘伺候完梁瓷笙後,他能夠第一時間回到營帳裏麵。
聽著腳步聲,楚竹煦又等了一會兒,才走到營帳邊,末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掀開營帳就進去,反而是站在外麵問了句。
“你好了嗎?”
“進來。”
梁瓷笙的頭發有些許弄濕,手裏麵抱著湯婆子,麵色看上去要比之前好多了。
“你怎麽在這裏?”
“營帳不夠。”
“皇兄呢?”
“還在商議如何處理夏山縣的事情。”楚竹煦輕嘖一聲,隻能夠說夏山縣的人反應還算快。
沒有任由中了喪情毒的人隨意在外麵走動,而是每家每戶都做了個大鐵鏈子,將這些人給關在家裏麵。
夏山縣的太令也猜測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做出了適時的決策,將夏山縣跟外麵的通道全數關閉,一直到太子的援軍到來。
夏山縣的人其實已經大致猜測出了喪情毒是怎麽傳染的,但對於治療的方案,仍然很迷茫。
“還在商議?”梁瓷笙眉頭輕蹙,為太子過於勞累有些心疼,但也知道,他是太子,接了父皇的命令而來,實際上就是代表著父皇。
想要接手西謠,皇兄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於這條路如何走……
梁瓷笙沒有多想。
小腹還在陣陣地痛,原本困頓的睡意,一下子全部都被驅趕走了,現在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寵物,可憐兮兮的,額前的頭發被痛出來的汗水打濕。
還未等她輕吟出聲,旁邊就伸來一雙大手,將她擺正,然後隔著一個小小的羊皮暖手袋,幫她輕柔地按著小腹,時不時就變換方向。
梁瓷笙身軀微微僵硬,一抬眸,就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楚竹煦,輕咬著唇瓣,不知道應該做出何種表情。
“其實你……”
你完全沒有必要。
梁瓷笙剛想跟人這麽說,誰知道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人鑽了空子,先前的溫情一概不
見,隻剩下要往她被子裏麵鑽的楚竹煦。
甚至還沒有等她說什麽,人已經進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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