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梁瓷笙這一覺睡得還算安穩,雖然身體感到了不舒服,但睡著睡著還算比較舒服,也不知道楚竹煦是什麽時候走的,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營帳外麵已經天亮了。
還未等梁瓷笙起床,荷香已經從外麵掀開營帳的布進來,見梁瓷笙醒來以後,笑了下,說道:“公主不著急,我先出去給你拿點東西,等我全部弄好了以後,你再從床上
麵起來也行。”
“好。”
梁瓷笙點點頭,表示知道。
身下的“洶湧波濤”讓梁瓷笙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下意識往床鋪上麵看了眼,沒有蹭到上麵,梁瓷笙微微鬆了口氣,剛想將蓋在身上麵的被子往旁邊挪,剛有動作,就發現自己床鋪上麵還落著暖手袋。
“……”
“嘖。”
梁瓷笙輕嘖了下,將暖袋往旁邊藏了一下,用被子蓋住,隻要她沒有看見,她就當自己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楚竹煦也在這個營帳裏麵,自己甚至是睡在人的懷裏麵。
荷香將所有的事情給梁瓷笙弄好後,兩個主仆才從營帳裏麵出來。
天剛亮,營帳裏麵已經有不少士兵跟在廖遠的身後麵忙活起來。
中了喪情毒的人晚上異常活躍,白天看上去有些蔫蔫的,但是傷害性仍然很厲害,這也導致士兵們經常要三班倒才能夠將這麽多的人看住。
而且還要保持一定的精神狀態,才能夠防止士兵們在中了喪情毒的人手下麵吃癟。
“師父。”梁瓷笙沒有多說,因為謀略那些事情,有她皇兄和那麽多的謀士在,肯定是輪不到她的,她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陪著廖遠將能夠治病的藥物早點研製出來。
廖遠對喪情毒也算略有耳聞,但具體的配方卻不知道。
所以現在給中了喪情毒人喝的草藥是一種能夠抑製喪情毒再一次在身體裏麵肆意流竄的藥物。
金元寶年紀小,在梁瓷笙還沒有來
的時候,是唯一一個能夠幫助廖遠將藥物給弄好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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