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笙看出了荷香的不正常,但是也沒有表態出來,反而是跟寶月說,“有可能是我想岔了。”
寶月聞言愣了會兒,沒有多想,點點頭將自己剛才向的事情給否決掉,“嗯嗯嗯,也可能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荷香的心情沒有那麽好,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畢竟人一煩躁起來,也不是說什麽想做就必須要做的,總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梁瓷笙將寶月騙過去以後,心裏麵卻是另外一番打算,摸著藥框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熱誠明顯放淡不少,將這件事情從自己心裏麵揭蓋過去。
梁瓷笙很快又將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師父的要求中,將治療中毒者所需要的東西全部準備就緒,希望從這麽多種藥材裏麵挑選出能夠幫助中了喪情毒的人進行解毒和抑製。
而被西謠太子抓去當苦力的楚竹煦,也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廖遠的解藥上時,趁機甩手不幹了。
那通篇的西謠文字,他看著就腦殼疼。
如果是上輩子,他可能還不需要畏懼西謠太子些什麽,但這輩子,明擺著他現在低人一等。
說句不好聽的,楚竹煦怎麽樣都不能夠在現在就得罪西謠太子什麽,要不然指不定到後麵,可能直接被人從西謠的皇宮裏麵送出來,到上京裏隨便一個住宅當質子。
那個時候想要見一麵梁瓷笙,可能就難了。
也不是不能夠翻牆進入西謠,但怎
麽說出楚竹煦也是給一個北楚的皇子,能這麽做,但是有更加方便快捷的方法,就不要毛線。
要不然這件事情傳出去,會影響他的名聲。
“梁瓷笙呢?”
楚竹煦除了商討瘟疫的營帳,從未覺得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覺得如此舒適,連帶著有些寒涼的空氣都變得舒適起來,稍微活動了片刻筋骨後,就看向沉香,微微挑眉地詢問道。
沉香趕忙說道:“公主已經回自己的營帳了,就在廖遠神醫過來找西謠太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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