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滴落。
“可惜了。”梁瓷笙手上的力度加大,掐著人麵上被麵皮扯爛的肌膚,輕笑道:“這麽漂亮的一張臉,今天晚上要是被我弄破弄爛,毀了容了。”
“也不知道你去哪裏再找一張漂亮的臉蛋,俘獲哪個男人的心。”梁瓷笙也沒有跟人開玩笑的心思,手裏麵的小刀玩得出神入化,在假荷香的麵頰兩邊不停地晃悠,時不時,鋒利的刀刃就貼到人的麵頰上,故意蹭過被人皮麵具扯爛開的傷口。
冰涼的寒意刺激得假荷香撇頭,想要躲閃開來,卻被梁瓷笙用刀背給挑回來。
險些擦過麵頰肌膚,將它給劃開。
“你剛剛說我什麽來著?”梁瓷笙看著假荷香麵上露出來的些許恐懼,心裏麵好笑,故意詢問道:“怎麽,給你膽量,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子將你剛剛說過的話,又說一遍呢?”
假荷香垂眸看著貼在自己麵上的小刀,剛才罵喊梁瓷笙的話語如今還在耳畔,要是她真想要把那句話複述一遍,簡直是易如反掌,但說出來以後,屍首怕是兩分。
“……”
梁瓷笙看著宛如啞巴一樣的假荷香,好笑道:“既然不敢將你剛才說的話重新說一遍,那你現在就看著我。”
“是交代你來西謠做過的所有事情,還是嘴硬什麽也不多說,挨了刑法以後再說?”
“嗯?我這麽善良,當然是要給你一點選擇的。”
梁瓷笙見假荷香沒有先
前那麽囂張了,手裏麵不值錢的小刀,直接被甩在被士兵抓住的前來支援的人膝蓋邊。
入土三分。
這要是紮在人的膝蓋裏麵,怕是劇痛無比。
假荷香緊抿著唇,一句話不說,顯然是還沒有打算將自己知曉的事情告訴給梁瓷笙聽,心裏麵還在糾結著。
梁瓷笙也不著急,起身與楚竹煦對視一眼,對方很快就知曉了她的意思。
梁瓷笙唱戲唱到一半,就換了給了楚竹煦。
楚竹煦也沒有手下留情,瞧見假荷香還跪在營帳前麵,嘴角輕扯地高聲說道:“南疆人?還是東郭人?”
“來這裏,是聽東郭的,還是聽南疆的?”
“你是為東郭的二皇子效力吧。”
楚竹煦邊說,便從自己原先站著的地方朝被士兵們壓著的俘虜身邊,伸手按向俘虜的頸項,抬腳一踹,深黑色的靴子就將俘虜的腦袋狠狠地踩在泥土上麵,用髒布塞住的口連嗯哼聲都發不出來。
呼吸變得急促,口水早就將髒布浸透。
楚竹煦腳踩著人的腦袋,緩慢地將腳在他的麵頰上麵轉動了兩圈,能夠明顯地看到俘虜的麵頰在他的鞋子底下隨著轉動的幅度而扭曲,痛苦地眼眸緊閉。
看著就可憐得不行。
楚竹煦絲毫沒有因為人麵上露出的痛苦表情而停止自己腳下的動作,反而踩完人的麵頰後,格外嫌棄地輕嘖了一聲,抬起自己的鞋子,就著人幹淨的夜行衣,將自己鞋子上麵的泥土給擦拭
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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