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麵沒來得及跟寶月結實這麽多,隻想著將人給拉到旁邊再說。
他們從營帳裏麵出來的那一刻,已經有不少士兵將營帳包圍成一個圈,而穿著深色夜行衣荷香,在掀開營帳出去的一瞬間,就被穿著西謠盔甲的士兵們包圍在了一起。
至於收到她消息前來支援的人,早就被埋伏在夏山縣城門口的士兵給俘虜了,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假荷香也是出了營帳才知曉,等待她的,根本不是她為之效力的東郭皇子,而是夏山縣茶樓裏麵擅長口技和說書的先生們,以及武功雜技團裏麵擅長雜技表演的民間藝人。
外麵所有的聲音都是騙她的,真正等著她的,隻有站在士兵和人群正中央的梁瓷笙。
假荷香輕斂著眼眸,望著一片火光下的梁瓷笙,忍不住扯出一抹輕蔑的笑容,被士兵控製的手嚐試著掙紮著,剛有動作,又被士兵狠狠地壓著。
“動什麽動,你再敢動一下,我就砍斷你的雙手!”
士兵凶狠惡毒,渾身的殺氣。
假荷香被人拗得手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梁瓷笙讓人搬了張凳子,上了壺茶水,安穩地坐在凳子上麵,悠哉地用茶蓋輕輕地磕了一下瓷杯的邊緣,輕呼掉熱氣,笑道:“是要我給你機會,說出自己的身份,還是想讓我直接上刑法?”
“如果是直接上刑法的話,本宮可就懶得聽你廢話了。”
假荷香掙紮了下自己的雙手,努力
地想要將自己的腰背挺直,可是她到底是一個女人,怎麽樣也拗不過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嗬,你不過是一個西謠的公主,將來注定會送去給男人做玩物的公主,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詢問我?”假荷香扯唇嘲諷道:“以現在西謠的實力,你也敢動我?”
“有本事你就動我一下試試?”
假荷香說的話,難聽得讓梁瓷笙微微蹙眉。
不僅是梁瓷笙,連帶著押著假荷香的士兵都加重了手上麵的力度,畢竟自己控製住的這個人侮辱的可是自己國家的公主。
無論怎麽說,麵子都是不能夠丟的。
士兵下重手,直接讓假荷香手肘被掰骨折了,生疼得讓假荷香額角的冷汗一刹那順著臉型,滴落在地上麵。
梁瓷笙輕呡了一口手裏麵的茶水,將茶杯放在旁邊人手中的木托盤裏,輕挑細眉,款款走到假荷香的麵前。
梁瓷笙輕嘖一聲,伸手捏上假荷香的下頷,柔軟的指腹在人的下頷處不斷地摸索著,找出了假麵皮跟真肌膚相貼合的地方,幾乎是想都沒有想過,用指腹拿著假麵皮的縫隙,狠狠地將其從人的麵頰上麵撕扯下來。
疼得假荷香慘叫,麵上貼合緊密的地方因為梁瓷笙的暴力手段而滲出血珠。
清秀的麵頰毀於一旦。
配著殘喘的模樣,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憐。
梁瓷笙見著假荷香疼得張著嘴,呼吸間讓口水滴落在地麵上,雙眼的淚水控製不住地
從眼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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