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給推了一身黑鍋的楚竹煦麵上一扯,想要說什麽,但是在看到梁瓷笙的小眼神以後,也知曉這件事情自己不背黑鍋也是不可能了。
果不其然,很快楚竹煦就感受到了西謠太子想要殺人的眼神,尤其是聽到梁瓷笙說,這些事情都是他謀劃的,不讓告訴西謠太子,也是他出的計策。
那殺人的眼神就更盛幾分,恨不得而現在就提刀將楚竹煦就地給斬立決。
“……”
楚竹煦聞言,趕忙伏地請罪,自願地將這些事情給攬到自己身上麵。
最後事情也如梁瓷笙所願。
楚竹煦背了黑鍋,梁瓷笙被西謠太子放過一籌。
一時之間,西謠太子隻顧得上要教訓楚竹煦,哪裏還管得了梁瓷笙。
因此在西謠太子訓斥和懲罰楚竹煦的時候,梁瓷笙便趁機跟兄長打了聲招呼,從營帳裏麵退了出去。
走出營帳的時候,梁瓷笙還狡黠地朝楚竹煦扯唇一笑,跟人揮了揮手,唇動無聲。
——“好自為之。”
上輩子活到幾十年,還未曾受過此番恥辱的楚竹煦,如今還真的是將上輩子的債,都給還了。
梁瓷笙一出營帳,正想著自己要去做什麽的時候,就碰上了梁思寧的兄長梁雲逸。
梁雲逸身上穿的盔甲在月光之下,閃著淺淡的輝光,怎麽看都比在越川候府裏麵見的時候,更加有精氣神,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家裏麵培養的極好的世家公子。
“堂妹?”梁雲逸這些天都
在後方忙著安頓沒有中毒的百姓,人員的籌劃和調動都是他,已經忙得不可開交,至於前麵到底有什麽樣的人來,也隻是隨意地聽了一耳。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梁瓷笙。
梁瓷笙也有些震驚,“堂兄?”
“堂妹。”梁雲逸的手在身上麵輕輕掏了一下,最後隻能夠從身上麵掏出一個野山果子。
“這個給你,剛從山上麵采摘的,正新鮮呢。”
梁瓷笙看了眼,從人的手裏麵接過,笑道:“謝謝堂兄。”
梁雲逸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撓撓頭,跟著梁瓷笙詢問道:“堂妹如今來了夏山縣,不知道上京現狀如何?越川候府……我父親跟妹妹在上京如何?”
梁瓷笙聽到梁雲逸詢問梁思寧,麵色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按理來說吧……
梁思寧懷孕了,這件事情她知曉,梁雲逸更加是梁思寧的兄長,她肚子裏麵的孩子的長輩。
可那孩子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卻輪不到梁瓷笙來說。
說一千句,道一萬句,這件事情是梁思寧的家事,跟梁瓷笙沒有關係。
她更是不清楚,梁思寧要不要這個孩子。
梁瓷笙麵色稍微有些難看,但因為夜色過黑,具體神情的變化也看不出來,努力扯出笑容安撫著梁雲逸,“放心吧,我來的時候,堂姐跟伯父還在家裏麵,一切都好。我還是特地去見過堂姐的。”
梁瓷笙腹誹,若是沒有梁思寧肚子裏麵的孩子,倒也的確是一家人
,其樂融融。
“那便好。”梁雲逸傻笑了下,抬手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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