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複盤,每一次的計劃和布置,都是非常完美的,他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導致了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謀士瞧著麵色從白變青,如今黑得快要跟燒了好幾十年的鐵鍋底一樣的池淵,猶豫了會兒,提議道:“主子要不要試試換個角度……”
“這每一個任務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隻能夠說現在還不是時機最為成熟的時候,我們還是應該潛伏著,養精蓄銳。”
“太子那邊也說不準還有多少年活頭,說不定……”
池淵一腳踹在旁邊放著的凳子上麵,木凳子砰的一聲巨響,撞在門框上麵,直接散架,呲牙咧嘴地怒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知道我為如今的這次計劃準備了多長的時間嗎!?你是我找過來幫我謀劃的人,不是勸我放棄我的大業的人!”池淵惡狠狠地看了眼站在自己麵前的謀士,冷笑了聲,從旁邊抽出了自己常用的佩劍。
劍尖在地上劃過,響起刺耳的聲音。
“你是想死是不是?如果是想死,用熱血來證明我的大業是正確的事情,被永遠地記在史記上麵,我是完全不會介意的。”
池淵眼眸中都是嗜血的瘋狂,他就像是完全瘋掉的野狗,逮誰咬誰,那些話說出來也不完全是為了恐嚇自己的謀士。
謀士清楚,池淵是真的動了殺念,趕忙跪在地上,長跪不起,生怕自己
說錯一句話,就會被人一劍捅死。
謀士的身子微微顫抖,頭貼著地,聲音發顫,解釋道:“殿下誤會草民的意思了,草民是想說……殿下這麽完美的計劃,但是屢次都失誤,有沒有想過,可能是身邊的女人,她……”
自古以來,男人都不會有錯,隻有女人會有錯。
千古的昏君,曆史上怪罪於他們身邊的美女;家不像家,國不似國,那些寫話本子的就將這一切都怪在亂世求存的青.樓女子身上,隻批判她們是溫柔鄉,是紅酥手,是靡靡之音。
卻少有人批判那些沉迷於此的,逃避現實的男子。
謀士想要活命,也隻能夠將這些事情都歸在池淵的女人身上。
誰人不知道池淵的女人是個西謠人。
西謠人又不是東郭人,池淵跟她,誰不知道隻是一顆棋子,說不定那個女人連一顆棋子都不是,不過是池淵想要獲利的一個工具,至於這個工具池淵對她的感情有多深……
謀士看不出來,因此他才在一瞬間就做好了決定,想要將這些事情全部往江之煙的身上推,要是推成功了,被算計死的也是江之煙,跟他又有什麽關係?
“女人?”池淵玩著手中的劍,劍從謀士的頸項邊往旁邊挪了不少寸,濃眉微皺,看上去是真的被謀士的話語給勸到了。
匍匐在地上麵的謀士微微鬆了口氣,但還不敢完全放鬆警惕,低聲道:“是的。”
“主子你想想,原先
在南山別莊的時候,你說好要和她在南山別莊相會,但那一次,南山別莊的計劃便被打得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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