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絞盡腦汁,不斷地將他們的計劃跟江之煙謀算起來,最後甚至在池淵的心裏麵,埋下了一顆挑撥離間的種子,“主子,你再想想。江之煙的父親可是西謠的丞相,她的兄長更加是西謠有名的狀元郎,文曲星,這麽一個西謠的貴女,竟然真的自甘墮.落……”
謀士呸了聲,換個詞,“你說如果江之煙的身份換到東郭的某位貴女身上,你說會真的有人相信一個外來人,並且願意跟一個毫無身份的人廝混在一起嗎?”
謀士不斷地給池淵上著眼中釘,“所以……主子,我們換個想法。你說這個江之煙,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然後不斷地將我們的消息和行動傳遞到江丞相的耳朵裏麵?”
“然後讓我們的計劃不斷地失敗?”
池淵凝視著跪在地上麵說得盡心的謀士,眼眸一轉都不轉,似乎是在辨別著謀士說的話真實性。
許久,直到謀士跪在地上麵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在不停地發抖的時候,才終於聽到池淵說話。
“行了,將你那些小心思全部收起來吧。”
“江之煙她就是個蠢貨。”池淵扯唇冷笑道:“她要是真能夠將我們的計劃看穿,她就不會每天都想要讓我將梁瓷笙弄死了。”
那個短視的女人,說到底就跟他的母妃一樣,沒有遠見,將自己的想法全數拴在男人的身上,倚靠著男人而活。
卻又在內心裏覺得自己那點小伎倆能夠
將男人玩弄在手掌之中。
“她就是個十足的蠢貨。”池淵將自己手裏麵的劍扔回到劍鞘裏麵,踹了一腳在地上的謀士,輕蔑道:“收起你的蠢主意,趕緊滾出去,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砍死,扔到林子裏麵喂狗去。”
謀士顫巍巍地從地上麵站起來,雙.腿合攏,生怕自己憋不住,這麽大個人還在池淵的麵前尿褲子。
他低聲應答道:“是是是是,主子,這件事情我保證不會再在下次說起了。”
“我先下去了。”
待謀士走了後,房間裏麵才又恢複了久違的平靜,你說池淵沒有相信,那也不是不可能,說他完全盡信,他也沒有那麽傻。
“江之煙?”
池淵輕聲呢喃了片刻,手掌蜷縮,指甲陷入肉裏麵。
雖然江之煙不可能算計自己,可也不排除江之煙是個克夫的命,如果真是這樣……
池淵眼眸輕斂,凶狠的勁兒從內到外不斷地往外釋放,看上去對於江之煙可能阻擋了他的真龍之路這件事情,有了新想法。
謀士從池淵的房間裏麵出來,第一反應便是夾緊雙.腿尋找一個能夠方便的地方,等他的心跳徹底恢複平靜以後,他才從那個房間裏麵出來。
謀士四處張望,確定周邊沒有剛看到自己的人,才從客棧裏麵出來,然後朝著另一個小道轉了進去,一直走到更加荒涼,不見人影的地方,他才緩慢地停下腳步。
剛停穩,就看到一襲穿著黑衣
的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站在他麵前,剛站定,謀士就深深喘了一口氣,差點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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