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沒有喘上來,被人給嚇死了。
“你……你怎麽出現沒有聲音啊!”
“小聲點。”黑衣人將自己從頭到腳都用黑布蒙了起來,連眼睛都看不到,更別說分辨男女了。
“讓你在池淵那裏上眼藥,你上完了?”
“上完了。”謀士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擦上自己的麵頰,膽戰心驚,忍不住跟人傾訴道:“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恐怖,我剛剛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被他給一劍殺死了。”
謀士誇張地比較著那把劍離自己脖子的距離,黑衣人卻沒有想要聽人廢話的意思,聽到他已經將自己布置的任務完成後,就掏出幾錠銀子遞到人的手裏麵。
“下次有任務,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找你。”
謀士擦了擦自己手中的銀子,小聲吐槽道:“還是算了吧,下次這種活可千萬別找我了,我都擔心我沒那麽多命來賺你這個銀子。”
“那個池淵就是個性子不穩定的主,說不定下一個我就是死在他手裏麵的冤大頭。”
“行,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我自然也不會強求你。到時候這個錢,我就去找別人賺。”
“唉唉唉,那倒也不必啊。”謀士輕扯著黑衣人的袖子,賠笑道:“這死裏逃生的,我的嘴啊,就是有些管不住,管不住。”
“打幾巴掌就好了。”謀士抬手往自己的
嘴上麵拍了好幾下。
“嘖。”沒骨氣。
……
話說楚竹煦那邊,他將梁瓷笙拐走這麽大的動靜,引起的波瀾不僅僅發生在西謠。
最安全的方法便是將梁瓷笙關在那個小院子裏麵,哪也不去,直到他登上皇位。
可偏偏他這人,又不夠狠心,尤其是看著麵前已經喪失記憶的梁瓷笙,就會心軟。
想著上輩子自己被人擺了一道,而那般對待梁瓷笙,又想到這輩子自己剛恢複記憶的時候,也未曾跟人好好相處過,他就狠不下心來。
他回來的時候,總是跟自己的皇妹說,如果他們什麽都沒有,隻是人世間一對平凡得不能夠再平凡的夫妻,這個日子會不會好過許多。
所以在他將梁瓷笙拐走,又要將自己手上麵的計劃全部完成的時候,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將人帶到北楚的這個邊陲小鎮上麵來。
這是他上輩子就已經看到的地方,一個能夠讓他們白頭偕老的地方。
上輩子的皇妹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平凡到不能夠再平凡的生活,她也沒有過過,究竟那樣的夫妻到底能有多幸福,誰也說不準。
楚竹煦如今也是摸索著過河,梁瓷笙吵著要出去,他可能真的一輩子將人鎖在這個家裏麵,對誰都是不公平的。
走在北楚的邊疆小鎮上,街上的每一個人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似乎許久之前發生過的戰亂,那些苦痛日子造成的傷痛,早就已經被時間淡
忘。
梁瓷笙被從頭蒙起來,身邊又跟著楚竹煦、銀麵、寶月和沉香,走在這麽小個鎮子上麵,確實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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