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讓北楚現在的製度改變,唯一能夠帶領著他們、北楚,走向更好未來的,隻有楚竹煦一個人。
……
南疆那邊,花蓮也早早就收到了楚竹煦寫給她的信,但是她一直放在桌子上麵,沒有打開看過。
對於花蓮來說,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什
麽事情有利於南疆,什麽時候會害了南疆,她比所有人都更有數。
因為她知道,楚竹煦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如果可以選,楚竹煦怎麽可能會因為美女就不要江山?他當然是兩個都想要。
無論是美女,還是江山,他都想要收入自己的手裏麵。
南疆在這件事情上麵,絕對不能夠繼續摻和下去,所以花蓮最好的方法,就是置身事外。
哪怕她之前跟楚竹煦達成了一次協議,但是哪有怎麽樣?
她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楚竹煦給她的回報也給了,兩個人兩清,至於這之後的事情。
她可就懶得管了。
花蓮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陣陣發疼,還沒有等她想著接下來南疆在如今的局勢上麵應該怎麽部署棋子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侍從從外麵進來,神色有些著急。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那般慌張做什麽?”
“回聖女的話……”
“我們之前回南疆路上撿到的那個姑娘……她她她……她……”
侍從結巴了半天,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躺在椅子上麵的花蓮輕輕蹙著眉頭,抬眸看向他,“那個姑娘如何?”
“之前不是說她醒了嗎?既然醒了,她又不是南疆的人,那邊是該讓她回哪去,就回哪去啊!”
“還有什麽好上報的。”
侍從跪地回道:“回聖女,那個姑娘的身份……竟然是西謠韻月公主的宮女,她說她叫荷香。”
“……”
“小的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置,隻能夠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聖女大人,讓大人來做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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