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躺椅上的花蓮也變得不淡定,拉扯著自己的錦緞,從躺椅上麵翻坐起來,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
“還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花蓮現在最怕的就是跟楚竹煦扯上關係,如今好了,自己不過是好心隨手從路邊撿到的一個人,不僅跟楚竹煦有關係,還跟那個梁瓷笙有關係。
花蓮覺得自己的頭更加的疼了,“你可確定過她的身份?確定她說的都是真的?”
“真假小的們也不敢確定。”侍從小心翼翼地說道:“不過她的確會說西謠的官話,而且還知道很多有關於西謠的事情,對於韻月公主,她也知曉。”
“看她的神情也非常的著急。”
“……”
花蓮語塞,輕舔了下發幹的嘴唇,擺擺手,“算了算了,讓你們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麽,你直接將她帶到我這裏來了,讓我來詢問一下她。”
“哦,對了,順便將清雅帶過來。”花蓮提到清雅,神情都是厭惡,輕嘖了聲,“這件事情是她闖的禍,要怎麽處理,還是得她自己親自來,我才不幫她解決這件事情呢。”
花蓮想了一下,又趕忙說道:“還有,等會兒你去把記錄官也給我找過來,等會兒的事情,還需要他的幫助。”
花蓮不想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還不是她闖下來的禍,那就更加沒有必要了。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理清楚,理
清楚以後,將這件事情從自己這裏拋出去,將自己摘得一幹二淨。
這就是花蓮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侍從應聲,小跑著出去,準備將花蓮給自己安排的事情全部去做穩妥,爭取將這件事情處理幹淨。
畢竟那個姑娘可說自己是韻月公主的宮女,這件事情要是讓西謠的人知道了,指不定還要跟她們掰扯一番。
尤其是韻月公主現在人也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南疆更加是不能夠沾惹上這些事情。
……
外麵的局勢都在發生變化,西謠也不例外,尤其是池淵。
池淵發現自己的計劃完成地越來越吃力,尤其是每次在跟江之煙見完麵之後。
無論是大計劃,還是小計劃,都陷入了一種怪圈。
永遠都會被人破解,出岔子。
就好像是……
有人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將自己的計劃徹底地從外麵粉碎開了。更讓他難受的一點是,這個人並沒有想要將他按死在地麵上,就像是殺死螞蟻一樣,直接將他弄死。
而是一點一點地,跟他玩。
然後不經意之間,溫水煮青蛙。將他給弄死。
池淵剛開始也不相信自己謀士猜測,但是慢慢地,隨著每一次計劃的失敗都跟江之煙有過關係,他也開始相信自己謀士的猜測了。
江之煙今日又說要來看他,他以自己公務繁忙給駁回了。
池淵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江之煙也不是什麽聰明的人,如果真的跟自己的
謀士說的一樣,那她如何都是知曉自己身份的。
知曉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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