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真假(2/2)

r> 東郭跟西謠可是有一段血海深仇的。


比起北楚跟西謠。


東郭曾經屠殺過西謠十幾座城池,哪怕最後西謠奮勇反抗,將這十幾座城池從東郭的手裏麵拿回來,也證明了西謠的百姓並不天生比東郭人低賤。


從東郭的附屬國變成了能夠與東郭抗衡的大國、


但那些血海深仇,依舊刻在西謠人的骨子裏麵。


池淵不能夠確保自己的謀士說的是不是真的額,但是有一件事情,他能夠肯定,那就是去測試江之煙。


測試江之煙是不是真的知曉他的身份。


如果真的知曉……池淵覺得自己謀士說的話,也就變了另一個味道。


而滿打滿算想要成為皇子妃的江之煙,現在還樂顛顛地,每天晚上都在想象著自己登上皇子妃的寶座,那個寶座一定是光鮮亮麗的,能夠讓每一個人都對自己臣服的。


最好是能夠看到梁瓷笙朝自己跪拜的。


那將是,她人生最為輝煌的時候。


二殿下府。


“二殿下身體裏麵的毒素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恢複到更正常人一樣身體素質了。”


廖遠看著臥躺在床上麵的梁衡玉,將自己最近診斷出來的身體結果跟梁衡玉說了一番。


“多謝神醫。”


“哎,這件事情……二殿下沒必要多謝我。”廖遠眉頭輕蹙,“這件事情還是要多謝楚太子跟我徒兒。”


廖遠說到梁瓷笙,緩緩地歎了口氣,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麽跟梁衡玉說起自己徒弟這件事情。


梁衡玉躺在床上麵,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安慰廖遠說道:“放心吧,廖神醫就不要擔心了。”


梁衡玉其實對於梁瓷笙去了哪裏,並沒有那麽擔心。


因為梁衡玉知曉,梁瓷笙是個非常聰明的人,無論遇到什麽困難,梁瓷笙永遠能夠用自己的智慧化解開來。


“我那個妹妹一出生,可是被批過命的。”


梁衡玉就像是在勸慰自己一樣,“韻月剛出生那會兒,就被一個遊行的得道高僧批過,是天生的富貴命,命裏麵有鳳凰降臨,落在梧桐樹上。”


“那梧桐長得又高,又壯。”


“天生的貴人。”梁衡玉輕笑著,什麽也沒有說。


廖遠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麵上的苦澀露出了喜悅,相較於前段時間的苦瓜臉,神情看上去也自然不少。


“哈,早知道我的徒兒有這種富貴命,我這段時間就不那麽擔心人了。這段時間就不應該那麽提心吊膽,而是應該多吃一點,說不定多吃一點,還能夠讓我變得沒那麽焦慮。”


“哈哈哈哈,是的。所以啊,父皇母後剛開始也挺擔心韻月的下落。”梁衡玉抓著自己手上麵,用來纏藥的繃帶,裹了一圈又一圈,輕笑道:“剛開始他們也很擔心,但是後來想了想我妹妹的批命,一下子就沒那麽難過了。”


梁衡玉將自己的藥帶纏好


,然後也開始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了,畢竟父皇交給自己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做完。


他要趕緊爬上來,將自己手裏麵的事情做完,隻有這樣子,才能夠讓去青州的兄長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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