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舒就那麽看著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意。
溜鏵瞧著,掌心幻化出的劍卻是如何都提不起來。
腰間的玉玨愈發的滾燙,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七百年,蔓舒追在他身後,縱使他如何冷眼相對,都不曾放棄。
如今,她竟是要自己殺了她?
她想要做什麽?
溜鏵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寒聲道:“本尊劍下死靈無數,你以為你死在本尊手上,便能讓本尊記住你麽?!”
“是不能,所以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記得我。”蔓舒哀絕的話中滿藏深意。
可是溜鏵不懂,他隻是看著又恢複從前那般強硬姿態的蔓舒,心生厭煩。
抬手,出劍。
冰冷鋒利的劍尖穿透輕薄的衣衫,狠狠的刺入血肉之中,帶來熱燙的痛感。
蔓舒不意外,隻是心痛到麻木。
她這千百年的執拗,終是由溜鏵這冰冷的一劍打碎。
她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天命不可違!
“溜鏵,我追在你身後七百年,如今隻想求個答案。”蔓舒嗓音沙啞,說出的話斷斷續續,“你,當真就那般愛她麽?”
愛到她死後的兩百年,你將我忽視的徹底!
愛到如今,也不忘要我為她償命!
“她是本尊摯愛之人,天地罔及!”溜鏵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可他寥寥幾字,卻讓蔓舒再無希冀。
她識得他千萬年,今日是第一次瞧見了他那直白的不加絲毫掩飾的熾烈的愛。
隻可惜這份愛,與她無關!
緩緩抬手,握住劍身。
蔓舒咬牙忍痛,將溜鏵欲拔出的長劍再次捅進了心口。
劍尖穿透心髒,帶來死亡的壓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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