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醫院了嗎?那是一副什麽畫?”
張隊長說道:“已經送醫院了,是什麽畫,我們還沒敢看!”
這時,老李單手擋在莫展輝胸口,然後直徑走到張隊長身前,說道:“張隊長,報案人長什麽樣?”
張隊長說道:“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麵貌比較和善,丹鳳眼,身形消瘦,說話也比較客氣,說自己拾金不昧,也不肯留下姓名,執意要將國寶上繳給國家,然後……我們兩名同事精神失常後,他就莫名的失蹤了。”
張隊長描述完之後,見過唐乾坤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個個麵容失色,眼珠在眼眶裏亂晃。
莫展輝率先反應過來,指著張隊長說道:“小張,現在打電話,那副畫誰都不許碰!更不許打開,你……你親自去,去……去把這幅畫燒了,快!”
“不可!”老李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轉過頭,說道:“既然是唐乾坤送來的東西,絕不可能那麽簡單,如果燒了,公,安局可能會生靈塗炭,張隊長,有勞你把這副畫拿到這裏來。”
張隊長看了看莫展輝和薛貝貝沒有反對意見,轉身向門外跑去。
油畫?估計又是受到什麽詛咒之類的畫卷,想當初天都市第一中學女生宿舍裏麵掛得那副《仕女圖》差點讓我吃不了兜著走,被詛咒的畫,恐怕隻有等秦絕醒來後才能解決。
可是,等秦絕醒來,張雅的小命就不保了?還怎麽安排撤退?老李當然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走到薛貝貝麵前,說道:“薛督察,鬼門中應該有解除五感的應對方法吧?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薛貝貝點了點頭,馬上走到秦絕麵前,對著他們二人說道:“主人,秦大師,得罪了!”說完,薛貝貝雙手食指頂在秦絕的太陽穴處,閉上眼睛開始念咒。
這時,我腰間顫動了一下,丁潔說道:“相公,相公!”
我問道:“怎麽了?”
丁潔說道:“相公,剛才在門外,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對薛貝貝說那種話,她為什麽會喜歡你?哦,不,是我用詞不當,你是怎麽知道她會喜歡你的。”
我輕輕笑了笑,沒有回答。
丁潔繼續問道:“相公,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剛才在一瞬間,薛貝貝心中確實有那種想法,而且還很強烈呢!你說這是為什麽?你怎麽會有未仆先知的能力?”
我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慢慢退到門外,點起一支香煙,抽了一口,說道:“小潔,冥冥中自有天注定,這……也許這就跟前世姻緣什麽的有關係吧!”
“嗯……”耳朵裏傳來丁潔疑問的聲音,“相公,你為什麽會對她說這些呢?難道你想逗逗她嗎?她是個壞女人。”
我輕咳了一聲,說道:“貝貝是個可憐的女人,你還記得早些時候,李師傅曾說過,咱們這些人當中,可能有一人會死嗎?”
丁潔說道:“嗯,我聽見了,相公,你不用擔心,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我會替你去……相公,你說的這個人,不會就是薛貝貝吧!你是怎麽知道?”
我長長歎了口氣,說道:“和曆史的進程一樣,如果我沒算錯日子的話,薛貝貝的死期很可能就在這幾天。”
丁潔還想說著什麽?樓梯處傳來倉促的腳步聲,張隊長一路小跑捧著畫卷朝辦公室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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