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辦公室,此時秦絕也醒過來,大致了解了情況,看著張隊長手中的卷軸,皺起眉頭,說道:“唐乾坤一時半刻不會攻到這裏。”
我們都不明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張隊長將畫卷交給老李,就像逃命一般跑出會議室,還不忘將門關上。
老李手裏墊著畫卷,說道:“情況大家都已經了解了,觀者即瘋!估計那兩名警員醫治不好了,大家都退後。”
老李走到秦絕身邊,慢慢展開畫卷,我也好奇的走了過去,這幅畫並不是什麽油畫,而是一張畫在動物皮上的畫。
此時,屠門四海和薛貝貝都望而卻步,老李轉頭看了我一眼,淡然一笑,沒有多說什麽,慢慢展開畫卷,攤開,一道光芒瞬間刺進我的眼睛,就像不能直視太陽一樣。
我緊忙用手擋住眼睛,秦絕和老李徹底將畫卷展開,這幅畫大約三米來長,我的心髒噗通,噗通的跳著,紮著膽子向前走了過去,隻見,刺眼的光芒逐漸淡化,血紅的色調貫穿整幅畫,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覺。
活靈活現的人物,在遭受的各種刑罰,那麽逼真,仿佛身臨其境一般,太神奇了,巨大的罪惡感一下子湧上我的心頭,無盡的煉獄正在向我招手,好像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讓我心神不寧。
莫展輝帶著好奇心走上前來,肥胖的身軀,拱開我,“讓我看看,什麽稀世奇珍,傳說的那麽邪乎。”
隻見莫展輝目光獨聚,瞳孔漸漸拉成一條直線,畫中的人物,逼真的形象,仿佛受苦難的人就是自己,莫展輝不停甩著下巴,“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難道真有那麽大反應嗎?我急忙抱住莫展輝,防止他有自殘行為,視線盡量避開那副畫。
莫展輝全身都在激烈的顫抖著,秦絕抬起手來,摁住莫展輝的眉心,漸漸地,死胖子恢複平靜,停止躁動。
我將莫展輝拉走,但是,莫展輝呆滯的目光,仍然說著循環的話語,“太邪門了,太邪門了。”
再看秦絕和老李,老李僅看了一眼,就將雙眼緊緊閉實,秦絕的定力果然不一般,額頭上滲出汗水,其他,再沒有別的症狀。
這簡直就是一張積怨圖,靈魂的掙紮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秦絕長出一口氣,將皮畫卷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冷言冷語的說道:“這幅畫,名叫《煉獄變》,應該在朱棣的墳裏,若得此畫,也不枉此生,我找它已經找了很久了。”
邱石懷疑的走過來,詫異的問道:“老秦,難道你也?”
老李睜開眼睛,對著邱石擺手,說道:“非也,邱主任,唐乾坤想用這幅畫來試探我們。”
邱石眉頭皺得更深了,說道:“什麽朱棣?”
老李解釋道:“燕王朱棣,明太祖朱元璋的第四個兒子,十歲受封燕王,朱元璋晚年,朱棣手掌軍權,朱元璋死後,長孫朱允炆繼位,下令削藩改革,燕王朱棣發動兵變,攻入南京,史稱靖難之役。”
邱石歎了口氣,說道:“怪不得唐乾坤說這東西是國寶,5-6百年前的東西,沒想到唐乾坤還是個盜墓賊。”
老李嗬嗬一笑,一掃之前的塵埃,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這幅《煉獄變》本不屬於國內,也不屬於燕王朱棣,它是印度在孔雀王朝,阿育王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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