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將軍,這該說的事,本王也就說到這了。剩下的。”
“末將知曉。”李如鬆沒有想到過潞王會如此幹脆地結束這對話,但是他的反應也是很快的,當即1個抱拳回答,而後繼續說道,“那末將先行告退。潞王殿下好生歇息。”
“嗯,本王就不歇了,再則說了,以本王的身份,你們京營上下也不怎麽歡迎,還是早些離開好。”
得,這潞王說話是真直接。
李如鬆心中吐槽1句,但麵上卻是不顯,而後抱拳道,“可要末將1並。”
“不用了。這幾日你好生準備,本王1召,你就要出發,不可延誤。”
“諾。”
等到李如鬆走後,朱翊鏐又喚人將杜桐找來。
等了不過半盞茶的工夫,還是在這中軍大帳當中,朱翊鏐見到了杜桐。
“杜桐,昨天1天,外加1整個上午,你都有聽到什麽消息?”
1見到杜桐,朱翊鏐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詢問了起來,“朝中大臣對於孤這次就藩,有何說法啊,你掌著西司房的差事,給本王說道說道。”
“這怎麽到現在都是風平浪靜1般啊。本王這心中反倒是有些不安起來了。”
確實不安啊,朱翊鏐此刻心中是有些慌的。
要知道,這大明1朝,言官的權力被放大,往往能以小製大,以卑臨尊,成為了文官們製約君權和攪亂朝綱的重要手段。
要被那幫子閑得蛋疼的禦史給事中抓住把柄了,估計能給自己彈劾到頭暈。
要知道這藩王自從靖難以來,被文官們看得死死的,這可是原則性的問題,不由得朱翊鏐心慌。
但是沒有辦法,若是當個太平藩王,混吃等死,這不是朱翊鏐想要做的,他是做不出來的,尤其是當知道這大明王朝在不久之後便會陷入泥潭當中,整個中華民族會麵臨1場大屠殺之後,他更是不願意坐以待斃。
而如果待在內地,或是在京師,對於朱翊鏐來說就是坐以待斃。
這藩禁對於朱翊鏐等藩王來說就是1道枷鎖,牢牢束縛住自己的脖子。
嘉靖之後,因為嘉靖本身就是藩王出身,外加上宗藩問題因為藩禁變得越來越嚴重。
這幾十年來,朝廷上下,上到中樞,下到地方有著逐漸鬆綁藩王的趨勢。
地方上主要是惹不起,1幫子無所事事的大爺在你轄區內逛來逛去,這算什麽啊,而中樞主要是養不起,實在養不起,原本的鈔關專供藩王,現如今中樞的財政還要撥1部分出來,實在難以為繼,也就對於藩禁普遍有了反對的意見。
再加上,如今張居正剛死,文官集團正處於相互內鬥的過程當中,這對於自己來說是最好的時機,此刻不就藩,何時再就?
“回殿下的話,正想著找機會向殿下您明說呢。”
杜桐先是1個行禮,而後輕笑著開口,“通政司那邊的題本和奏本倒是挺多的,宮裏銀台那邊也傳消息來。”
所謂銀台其實就是通政司的俗稱。
“哦?”
朱翊鏐也注意到了杜桐的表情,“本王看你這表情啊就安心了,看來是好消息啊。”
“是的,殿下,都被皇上留中不發了。”
“嗯,這點不出乎本王意料。”
朱翊鏐聞言輕點了下頭,這留中不發是萬曆的老伎倆了,這之後幾十年,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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