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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陳文治本來就是個郡中小吏,十多年前還因為舞文弄法,被官所糾,被貶為軍戶,到新河所充當恩軍!是誰救了你??啊?是誰,是戚帥!!”
“戚帥收你為記室文書,老子這些人都是真刀真槍往上衝的,你呢,這麽些年來,不見你立有尺寸軍功,但是戚帥有忘記你嗎?有忘記我們這幫子兄弟嗎??沒有!這些年我們過的容易嗎,誰身上沒有個窟窿眼啊,多少兄弟離開我們了。”
陳蠶說到這,眼中已經有淚花浮現而出,而1旁已經睜開眼想要嗬斥的戚繼光,在聽到這之後,也緩緩閉上了眼。
戚繼光,此刻他的內心也有些悲涼,故人凋0,那馬芳,張居正,俞大猷,譚論都是自己的知心好友。
如今,1個接1個,都已經先後離他而去了。
而現在自己1直看重的心腹親信,居然想著奪權而出賣自己。
這讓他的內心更加糾結和悲涼,這些年來對於他的恩情都是喂了狗嗎?
麵對著那陳蠶的連聲謾罵,跪在地上的陳文治,此刻早已臉色潮紅,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因為手腳都被人捆著了。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連求饒也沒有。
因為在他看到那發往薊鎮的聖旨當中,直接點名道姓挑明了自己的種種行徑之後,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這輩子都完了,不單單會不容於戚繼光,就連朝廷也不會要他的。
因為如果要他,是不可能直接買掉他的。
所以他隻能直接將頭磕在地上,借此支持整個身體的重量,但是不知為何,他的身體還是在不斷的顫抖。
“陳文治啊,你這樣確實太不地道了。”
另1個武將拉住了有些癲狂的陳蠶,緩緩開口,其眼中也滿是失望之色,此人正是薊鎮3屯車後營遊擊將軍,葉邦榮。
他與陳文治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是越是關係好,此刻越容易失望。
“陳文治啊,你自己想想,戚帥當年北上薊鎮的時候,你便已是海寧衛帶銜都指揮同知。”
葉邦榮看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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