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1言不發的陳文治,“你原初不是白身,甚至是戴罪充軍之輩!”
“這十幾年來,你從中軍坐營官,升到領班都司,再到通州參將,薊鎮燕河營參將,以及最後,現在你身上擔著的協守薊鎮西路副總兵,這些都是誰幫著你的??”
“是戚帥啊,可是你怎麽做的,唉,你怎麽做的。要不是如今,這皇上聖明無比,沒有聽信你的謠言,那麽戚帥的前程不就被你全毀了??搞不好,還要連累嫂子等人。”
“做人不能忘本啊,陳文治。”
這話1出口,跪在地上的陳文治身軀猛地1抖,微微抬起頭,而後再次重重地磕了下去,那方向正對著閉著眼的戚繼光。
“呸!以前你就裝神弄鬼,現在呢??連裝都不裝了。當真是個畜生!!陰布蜚語,覬圖自代!!你讀了聖賢書就是為了幹這個的??”
陳蠶繼續開口罵道,他心中的怒氣很大,而且在這屋中也隻有他的資曆最老,戚繼光不會怎麽怪罪,像是戚金等人,那資曆就差了1些,所以哪怕胸中也有怒氣,但是卻不敢想陳蠶1般4意發泄。
“我說你陳文治,怎麽最近要出營往京城跑,就是為了幹這等豬狗不如之事啊!”
“聖旨當中若是沒有點出來,要懲治你這造謠之罪,我們和戚帥都還被你小子蒙在鼓裏。”
“好了——”
1道稍顯得蒼老的聲音傳來,瞬間讓陳蠶止住了嘴,戚繼光開口了。
戚繼光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眸此刻已經不再銳利,而是帶著些許渾濁。
他起身走向了陳文治,走得很慢,但也很穩,最終停在了陳文治的麵前。
他低頭看向了那被捆住手腳,在不斷磕頭的陳文治,心中長長歎了口氣,
這是自己1手提拔的啊,可是如今卻選擇背刺自己,這種感覺,戚繼光感覺很不好受。
“陳文治——”
戚繼光將這3個字緩緩念出,那語氣中已然帶著幾分疏遠,“本帥自問待你不薄啊,視為左右手,為何,為何要如此負恩於本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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