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淮船啊。
別的船,造起來可能1兩年就需要大修了。
但是這淮船十年才需要小修,十5年才大修。
這其中差異就在於其用材。
自成化十6年,其用料就統1使用楠木,不像其他船,用那鬆木或是杉木,甚至都不陰幹。
所以這陳幼學隻是被選出來與自己對話的代表。
對於這1點,朱翊鏐很清楚,想必田樂也很清楚。
想到這,朱翊鏐當即便開口向田樂詢問道,“那陳幼學現在可在?”
“回殿下,在的。”
“嗯,那就讓他過來吧,正好本王也有些話要問。”
“是,殿下!”
田樂1聽到這話,頓時臉上1喜,但是下1刻便重新隱沒不見了,而後轉身親自去叫了。
而朱翊鏐則是靜靜地盯著那田樂的動作,沒有多說什麽話。
不多時,又是1條小船劃來,隨後便有個中年漢子下船,跟在田樂的身後朝著朱翊鏐快步走來。
那走路有些羅圈腿的中年漢子不用多說,必然就是陳幼學。
此人初看之下,倒是1幅忠厚老實之相。
“早聽聞淮商豪奢。出則仆從如煙,駿馬飛輿,住則高堂曲榭,第宅連雲。”
朱翊鏐盯著那中年漢子的這衣服好1會兒才說出這1句話來,“但是你倒是穿得很樸素啊。”
“潞王殿下千歲。”
那中年漢子直接1個下跪,對著朱翊鏐行禮,而後恭聲道,“殿下,我等淮商不過是勉強度日,維持生計,至於豪奢,實在是不敢多想。”
“嗬嗬——”
朱翊鏐輕笑1聲,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你就是陳幼學吧,怎麽會想到來這苦寒之地,更願意幫著本王運輸軍食呢?”
“可要什麽回報?”
“殿下?”
陳幼學哪裏會料到這朱翊鏐會這般直接,這才剛見麵,兩句話都沒有談就直接問意圖的,還是很少見的。
不過,他陳幼學也算是走南闖北,自然見得多了,當即又是1個行禮道,“小民幫潞王殿下,那是本分,不求什麽回報。”
“額——”
朱翊鏐沒有看向那陳幼學,其目光1直盯著那已經靠岸的1隻隻淺船。
淺船靠岸之後,便有著駱千斤指揮著軍士開始卸東西,當然了那些船上的水手和腳夫們也自然幫著1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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