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來此,還擔著聖上給的兩件差事。”
“兩件?”
“是的,殿下。”
陳矩臉色平靜,淡淡開口道,“這第1件便是充當礦使,要收那朝鮮的銀礦課銀。”
“果然!”
朱翊鏐輕笑1聲,對於這差事沒有半點意外。
朝鮮端川銀礦這件事,自然是朱翊鏐指使杜桐去說的。
杜桐身為實權千戶,掌著西司房,其本就是查探情報的機構,而這情報消息則是共享給萬曆知道。
若不是這樣做,自己這些年又怎麽能如此輕易掌握掉這錦衣衛。
這得罪人的事,自然是萬曆要去做。
有了這個頭開起來之後,那麽自己日後在朝鮮事項當中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很多了。
“聖上對於這件事很是生氣,內臣離開之際,聖上在宮內對於朝鮮也是頗有微詞。”
“嗯——”
朱翊鏐輕點了下頭,嘴角掛著笑意,“頗有微詞是正常的,因為這相當於欺君。”
“要知道,當年朝鮮1直死皮賴臉的說自己是貧銀國,祖宗憐憫他們,也就取消了金銀常貢,可現在爆出這個事來,這實在是說不過去的,皇兄再生氣也是正常的。”
“是的,殿下。”
陳矩沒有對這事發表過多的看法,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隻是聽著,應和著,隨後便有說出了第2件差事,“殿下,這第2件,便是要內臣以入稅監的身份鎮守那寬甸6堡,坐榷商稅。”
“坐榷商稅…”
朱翊鏐口中咀嚼著這幾個字,又抬眼看了看正低垂著腦袋的陳矩。
說實話,他的心中是有些擔心這謙和的陳矩能否壓得住遼東地頭蛇們,收上稅來。
“早聽聞陳大伴,為人有度量,能顧全大局。”
朱翊鏐沉吟了片刻之後,還是將自己心中擔憂委婉地說了出來,“隻是這寬甸6堡是新附之地,要多些強硬手段。”
“殿下心思內臣明曉。”
陳矩可不是個庸人,自然是能聽明白其中的關節,“內臣此行,辦任何差事,隻守8個字。”
朱翊鏐聽到這話,頓時眉頭1挑,看向陳矩的目光當中多了幾分好奇,不過他沒有開口打斷,隻是靜靜地聽著陳矩接下來的話。
“祖宗法度,聖賢道理!內臣這平生行事隻依著這8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