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看到1個人在1起1伏。
“這1定是咱姐。”2哥快跑過去。
“你們不早點吃飯,早點學習,跑到地裏幹什麽?”姐直起腰,責怪2哥。
“都這麽晚了,還有這麽多活,你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幹完?”2哥跳到渠裏,甩開膀子幹起來。
“姐,你早點說,我們可以請假來幫你呀。”我說。
“隊裏的活永遠幹不完,你們能總幫著呀,不上學了?你們學習好,長本事,姐受累吃苦也高興。”
見2哥低頭不語挖著土,我也拚勁挖起來。
硬路麵挖盡了,整條渠南北貫通起來。
姐的心情也通暢起來,回家的路上和我們有說有笑。
漆黑的夜,悶熱的天,枯燥的蟬鳴……也許會衝淡姐1天的痛苦勞累,可天1亮,縈繞在姐心頭的還有1份責任就是養家。
全家要靠姐平時打的草,來抵償生產隊年終分紅的部分虧欠款。生產隊生產的所有東西,都是先按各家各戶的人頭來分,年終把全年分的東西折合成錢款,再按人6勞4的比例進行決算。爹時不時出去給人無償做木匠活,上工少;娘既要管我們又要操持家務,上工不經常;怕耽誤大哥、2哥學習影響前程,爹不讓他們上工;隻有姐自己穩定地掙到工分。年終1決算,我們8口人之家不僅分不到錢,而且要虧欠、倒貼生產隊幾十塊。虧欠生產隊的錢,就用姐打的這些草抵償,抵不了,就隻能欠著來年還,欠著來年還……
無論是上午,還是下午,散工後,姐輕撫1下酸脹的肩膀,用沾滿泥土的袖口抹下臉上的汗水,就近打滿1筐草後,才蟬腹龜腸地回家吃口飯。
起早也要打1筐。
姐通常會在雞叫第3遍的時候起床,黑燈瞎火摸索著穿好衣服,背起荊條筐子到地裏打草。天還黑,看不清草,隻能憑感覺在紅荊墩下東1把西1把抓上1通。有時不小心會摸到蛇、刺蝟,隨手扔了,可還是有些害怕,心裏會撲騰好1陣子。當太陽爬上1竿子高的時候,姐急急地背著1筐高過頭的草回家,晾曬好,拿著1塊高粱餅子到隊裏看工。
近些天,下了兩場雨,地裏青草茂盛起來。張武德瞅準時機安排了打青草的活,每人半天要打夠5十斤青草交給隊裏,才能記工分。
姐手頭快,半上午的時候,打了1大堆,摁實了裝到筐子裏,都高過了筐弓,估計足夠5十斤。
人們6續回來繳草。有的人筐裏放了半個土坯,有的人草裏摻了好多土,劉流都裝作看不見,11稱夠斤數回家了。等稱到姐這兒,劉流要求姐把草倒在地上,用木叉挑著抖半天,然後讓姐重新裝筐稱重,稱下來4十6斤。
姐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默默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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