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的啞鞭,好帶回家去,和4弟、5弟玩“老頭滋老婆”遊戲。
玩法很簡單,就是把鞭1折兩半,或者把兩個鞭都折斷成連在1起的3角,對應著放在磚上,貼著折口,稍稍擠出點藥粉,用火柴快速點燃藥粉,兩截鞭,或兩個折成3角的鞭各噴著1道火舌,先對滋,後旋轉起來。
在手指粗的大鞭炮攤,我不敢直接撿啞鞭。有的鞭炮藥撚會延遲,拿到手上才爆炸。每年都有1些孩子被炸傷手、臉和眼睛,嚴重的要摘掉眼球。
孩子們發瘋似的搶著、撿著。我看準1個大啞鞭,立即踩在腳下,等上34秒鍾,見沒動靜,撿了起來。棉褲不給力,隻要1蹲下,布條子的褲腰帶會跑到棉褲腰上邊,1站起來,棉褲就掉到膝蓋,光了屁股。來不及解開布條,抓著褲腰挽1挽,向布條裏塞1塞,繼續搶。
半個隻響了1響的2踢腳落在我的腳邊,我剛想用腳踩住,被大哥1把拉開。“腳不要了?這2踢腳多大的勁,要是炸了,腳也就爛了。”
大哥話音剛落,離我十幾米遠的1個自行車馱筐上,“哐”的1聲,落下半個1響的2踢腳。攤主剛想伸手拿開,“噶”的1聲,在裝滿大鞭、雷子的筐裏炸裂開來,隨即“啪啪啪……轟——”震得攤主倒在地上,接著傳出1片驚恐的聲音:“炸市了,快跑……”
稍遠的攤主還想搶救1下,推著自行車、小推車4散奔逃,沒跑兩步,亂竄亂飛的鞭炮、2踢腳紛紛落在車上,轉眼之間,炮市成了炮火連天的戰場,“啪啪轟,吱吱嗖,咚噶……”硝煙彌漫,火光衝天。個個扔下車子,抱頭鼠竄。
我嚇呆了,動彈不得。
大哥、2哥1邊1個架著我的胳膊,跑到溝底。冰麵融化,沾了水的鞋踩在濕濕的溝坡上不斷打滑。試了幾次都沒爬上去,我還滑倒在冰麵上。不斷有2踢腳飛落下來,在我們身邊炸響。
2哥把棉襖1撩,蓋住頭,緊緊趴在我的身上。
大哥把棉襖領子向上1抻,蓋住頭,趴在我們身邊。
1袋煙的工夫,鞭炮聲停了,可炮市已是1片狼藉,高低哀嚎聲不絕於耳。已經跑遠的人,紛紛跑回來,向外抬著、抱著、扛著受傷的人。
我們哥仨萬幸,除滾了1身泥水外,沒有1點外傷。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驚肉跳地問2哥,“2哥,炮仗亂飛亂炸,還護著我,你怎麽就不怕呢?”
“怕,怎麽會不怕?就是再怕,有事,我這當哥的也要擋在你前麵。”
1邊的大哥低頭走著路,麵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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