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儆在炕上站起來,搔首弄姿地模仿著張驢子,“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我是西街的翠紅,我餓……”
全家人被4弟逗笑了。
爹歎口氣,“唉,翠紅這孩子死得慘啊。明明隻是因為夢遊症,才半夜跑到隔壁,和2倉家的大小子睡了1個炕頭。半條街的人,愣說人家個十78歲的俊閨女不正經,搞破鞋,逼得她爹把她鎖在屋子裏不給飯吃,活活餓死。”
“這不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怎麽張驢子突然成了翠紅?”大哥納悶。
“是呀,人們也覺得奇怪。最後咱爹去了,讓人殺了1條黑狗,取了1碗狗血潑在張驢子臉上,才讓他回了神,正常了。”姐佩服地看著爹。
爹微微1笑,“書上有說黑狗血能驅邪。我是死馬當活馬醫,撞大運撞上了。”
“哼,什麽鬼上身,純粹是迷信。”2哥斷然地說完,1推飯碗,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爹,你是不是去給秋楓燒紙人呀?可千萬注意,不能讓鬼上了身。”我心裏擔心害怕。
“你爹我命硬,什麽鬼啊神的,見我都得躲著走。”
我信爹的話。
飯後,我沒有如常去東屋學習,而是坐在炕沿上,從書包裏拿出本書,假裝翻著。
娘和姐坐在炕頭上納鞋底。
爹坐在躺櫃邊的長板凳上抽著煙。
過了許久,見爹起身向外走。我隨即站起身,“爹,我跟你1塊去。”
“這事,小孩子不能摻和,你在家好好學習吧。”
閃爍的油燈下,爹在幹娘家掐算著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拿起紙人,在秋楓的頭上輕輕繞了3圈,在前心後背各上下擺弄3下,夾在胳膊窩,抄起案板上的火柴,大步流星走到十字街口。
掃了1眼4周,見空無1人,迅速在地上畫了個圈,把紙人放到圈裏點燃。等待紙人燒成灰燼後,跪下磕了3個頭,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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