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從村口到公路邊,僅8裏路。走走停停,6點多出發,臨近9點才趕到。
公路兩邊白雪覆蓋,隻在中間被過路的汽車,碾出1道爛泥溝。
我和4弟站在路邊翹首盼望著長途客車,濕透的鞋子、褲腿、棉大衣下擺,在冷風中凍得硬挺挺的,腿腳冷得發麻,我們隻好連續蹦著跳著。
我還不時摘下手上的棉手套,夾在胳膊底下,不停哈著冰棍似的雙手。
有當地的人出來,打掃路邊飯店屋頂上的積雪。1問才知道,這幾天,十1點多才偶爾有1輛過路的長途汽車。
4弟決定到親戚家借兩輛自行車,把我直接送到長途汽車站。
過了2十分鍾,4弟興奮地推著兩輛自行車來到我身邊,“3哥,你單獨騎1輛,我給你馱兩隻木箱子。”
突然,遠方出現了客車的影子,我看了下手表,十點十分,頓時欣喜如狂,“瑞儆,這下問題解決了!你回去的路上,不要著急,累了就歇會兒。早晨吃得飽,回去晚點也餓不著。”話音1落,忽然明白爹為什麽逼著我們多吃點的道理,冰天雪地,時間沒個準。暗暗歎服爹豐富的生活閱曆。
原來上車3塊,現在1口價,“上車5塊,要上趕緊上,不上前麵有的是等著的人。”售票員不滿地催促著。
我心想,這種鬼天氣,隻要能讓上車,要多少錢都給。
車上滿員了。我在售票員的幫助下,擠到車後麵,給座位上的人抱歉1下,把兩個木箱子貼著座椅摞在1起,用雙腿緊緊頂住。
長途汽車的前擋風玻璃冰霧迷蒙,司機隻能靠著1隻燃燒著的蠟燭,烤出大餅1樣大的1塊來看路,不停鳴笛,龜速前行著……十1點半,客車終於爬到國營客運站。
站裏人頭攢動,可窗外偌大停車場上,僅停著4輛發往北京市、風海市的客運車,去曆山市的1輛沒有。有1個去曆山市的人,已經在客運站等了兩我們同路,湊過來抱怨連連。
我約了6個去曆山市的人,去窗口協商。嘴皮子都要磨破,客運站的人才答應給發1輛車。可當我們提著箱子、行李站到檢票口時,工作人員又變了卦。
幾個人湊在1起,喊爹罵娘,大罵車站沒信譽。往年春節,發往曆山市的班車1小時1趟,現在隨意就取消了。
我又帶著人去磨、去求,工作人員不停搖著頭。萬般無奈,我提議:“太東市距離近,路好走,行車比較安全,能否給增發1趟去太東市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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