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管事的再喊:“還禮!”才止住哭聲。
接著,女管事的喊:“來且了——”說明來的是女且。姐她們坐在地上,低頭彎腰哭1陣子。女管事的喊:“還禮!”才止住哭聲。
而後,來的且被人領進充氣帳篷吃飯。
現在,流動餐廳盛行,無論是喜宴還是喪宴,所有用工、用具、用品、食材全是自帶1條龍作業。參加送殯的親戚們行完禮後,隨進隨吃。
突然,離娘靈柩4米開外的十字街口吵鬧起來。
4周看熱鬧的人群湧向街口,不遠處放電子炮的、吹拉彈唱小戲班的人也停下來,圍過去看熱鬧。
我們弟兄5個,在靈柩前齊刷刷站起身,抬頭張望著。
人群中間圍著的是個3十來歲,身著1身黑色運動服的青年男子,看身形長得還算直溜勻稱,額頭上、鬢角邊的發際線平直分明,隻是脖子有點長。人群晃動間隙,隱現腳下穿著1雙橙色運動鞋。整個人活像1隻黑羽毛、黃爪子的瘦高大黑公雞。
青年男子似乎站得累了,拉過身邊的1個塑料凳子,老神在在地疊腿坐下來,“來者是客,給根煙抽吧。”
總管事的我的鄰居劉滿倉從兜裏掏出1盒煙,從中抽出1根遞過去。
青年人把煙叼在嘴角,在肩上斜挎著的皮包裏拿出打火機點燃,輕鬆優雅地吸了1口,慢慢從嘴裏吐出1股煙。把打火機裝進皮包,掃眼周圍的人,順手從皮包裏摸出1個偏長的鋼製小酒壺,打開蓋,1手拿著煙,1手抓著酒壺放到嘴邊,1仰脖喝了1口,“嘶哈”1聲,然後,把酒壺蓋好,放回包裏。
2哥輕聲對我說:“這是個職業敲白食的。”
“敲白食?”
“聽說哪個村過白事,他們就專門過來敲詐勒索,白吃白喝,臨走還要敲走1筆錢。”
“啊,現在怎麽流行開了這種恬不知恥的活?”我是又驚詫又氣憤。
“職業乞討的人轉行轉過來的。那些過去靠乞討在農村老家蓋樓房、買好車的人,覺得在城市不好乞討,回來後找到了新的路子。打聽到有辦喜事的人家,就拉幫結夥半路堵婚車討喜錢,每個人要給5十塊、1百塊的才能放車走。打聽到有辦白事的人家,派1兩個人來,1張嘴就要3、5百。”2哥似乎對此司空見慣。
“兄弟,這趟也不讓你白辛苦,1口價,2百塊。拿著,快點走吧。”身材高大、頭發黑白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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