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劉滿倉,好臉好言哄著。
青年男子用左手中指和食指夾著煙,斜視著劉滿倉,“2百,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我上禮上了十塊,趴在地上哭妗子哭了好幾聲,還給老太太行了禮,到頭來敢情哭錯、跪錯了。你不但要退還我的禮錢,還要賠精神損失費,否則,這個殯我讓你出不成!”
劉滿倉強壓著心中怒火,“你說你年輕輕的,還穿得利利索索像個大學生,怎麽這麽不通情理?”
“喲,好眼力,連我是個大學生都看出來了。實話跟你說,我確實是大學生,雖然是本3,可也是正規學校畢業的,不是野雞大學。”眉宇間透著自豪感。
劉滿倉1看說到了青年男子的心坎上,忙趁熱打鐵,套著近乎,“大學生可不簡單!怎麽不在城市享福,找個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好工作,娶個1掐都嫩得出水的城市姑娘?”
“嗨,像我這樣沒權沒勢沒根基的農村子弟,進了機關當不上局長,進了企業當不上董事長,天天被人管著掐吧著跟3孫子似的,咱受不了那個罪。城市大街上34十的老閨女有的是,可整天搽脂抹粉、吃吃喝喝的咱伺候不起。1想呀,還是回農村好,有房子有地不用上愁,想自己種呐,全部機械化了,隻管躺在樹蔭涼裏數票子就行;不想自己種,租出去,每年收租金也不錯。有點失算的是,回農村找媳婦太難了,別管老的少的,離婚喪偶的,瘸拐病傻的,搶都搶不上。好不容易對付上1個,張嘴要2十萬的彩禮,最終,秋後的莊稼,還是黃了……”他好像終於找到了1個能說話的地方,掏心掏肺地講著自己。
引得周圍的人1頓哄堂大笑。他卻1副泰然處之的表情。
4弟湊到我身邊,“這個人在咱這1片兒待了有兩3個月了,聽說在家什麽活都不幹,整天躺在炕頭上?等著爹娘伺候著,活活把爹娘累死氣死。他叔叔、伯伯看不過眼,把他趕出家門。他這1出來,就加入了‘敲白食’的團夥。”
劉滿倉堆著笑臉,“兄弟,聽你1說,也真有難處。這麽著,我再給你加1百,3百差不多了吧。你知道這去世的老太太是誰嗎?她是鄭天豪屋裏的。估計你住得離這兒也不會太遠,1定聽說過鄭天豪的名字吧,這可是周邊十裏8鄉的人都認的名號,如果你犯了眾怒——”
“嗯,我小時候聽說過,這名字是讓人挑大拇指的。”青年男子站起身來,向劉滿倉擺擺手,“你別說了,我走!”抓起劉滿倉手裏的錢,大步流星走向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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