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4/5)

嚴均成的視線挪到了鄭晚的手上。


她的膚色很白,一點點抓痕就很駭人。


此刻,她的手被別人抓著,掙脫不開。


鄭晚跟老師們都在盡力讓簡靜華平靜下來,可也於事無補,除非季方禮現在就出現在簡靜華麵前。


不管誰煩簡靜華,鄭晚也不會煩她。


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會比簡靜華更崩潰,她能理解這樣的心情,所以即便簡靜華將她的手背都抓破,她也都麵不改色地忍著。


現在他們能做的事情都很有限。


要跟派出所那邊溝通,但別人也有規章流程,季方禮並不是懵懂的孩童,他有一定的分辨是非以及自保的能力。


天氣這樣的糟糕,他們能找的地方也有限。


鄭晚感覺頭有些暈。


本來她也還在病中,還沒完全痊愈,這一兩天又夢到了那樣離奇的夢,剛才又坐車來到學校,一路奔波。


她都忍著。


簡靜華沒多少朋友,她也許幫不到什麽,但這會兒也想盡可能地給她多點心理支持。


嚴均成注意到了她蒼白的臉色。


被雨水濺濕的裙擺還貼著她的小腿,她頭發也有幾分濕潤。


她還是從醫院出來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而耳邊,依然是聒噪的環境。


簡靜華歇斯底裏。


嚴均成抬手,煩躁地捏了捏眉心,下一秒,他不再隱忍,對司機沉聲道:“你留在這裏,必要的情況,聯係江開盛。”


司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忙不迭點頭,“好的。”


嚴均成遲疑了幾秒,伸手。


鄭晚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詫異地抬頭一看。


是他。


“你留在這裏也沒用。”嚴均成不容置喙地說,“跟我回醫院。”


鄭晚怔住。


嚴均成的耐心卻在這令人煩躁的辦公室裏所剩無幾。


他都沒理會旁人的反應,也包括她。


拉著她的手,強勢地離開。


簡靜華呆住。


她視鄭晚為親人,所以她會在鄭晚麵前發瘋。這時候,她第一反應便是衝過去。


司機卻麵無表情地擋在了她前麵,不讓她追上去。


嚴均成一直沒放手。


他攥著她的手腕,如記憶般,脆弱易折。


鄭晚根本掙脫不開。


或者說,她也忘記了掙脫。


眼前這個沉默威嚴的男人,跟她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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