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5/5)

中青澀卻也強勢的男生,一點一點地重合。


嚴均成為她打開車門,她坐上了副駕駛座,他又繞到另一邊。


這雖然是他的車,可他對內部並不算熟悉,皺眉,終於找到了幹毛巾,遞給她。


鄭晚終於感覺到有些冷。


冷的時候,她會忍不住發抖。


嚴均成都沒看她,摁開了暖氣按鈕。


她如同他記憶中那樣柔順安靜。如果是旁人,早就質問。她卻沒有,隻是沉默地用幹毛巾一下一下擦拭頭發,一句話、一個字也沒說。


她就是這樣,習慣了接受安排。


也從來不會提出質疑,她比任何人都會承受。


嚴均成的神情也不再緊繃。


他發動引擎,輕鬆地掌控著方向盤。


鄭晚一聲不吭。


這樣的氛圍跟來時也不太一樣。她並不傻,也不再是像十七八歲時那樣的一張白紙,她經曆過情與愛。


她不是過去那個她。


現在的她,什麽都懂,也懂男人。


嚴均成輕車熟路地將車開到醫院停車場。


鄭晚垂眼,在他開門後下車,跟他並肩來到電梯,看他按了樓層。


還好今天她父母都不在,單人病房裏也隻有她,在護士的催促下,她拿起病號服進了洗手間。


她沒有那麽多百轉千回的心思。


等她帶著水汽從洗手間出來時,病房裏已經沒人。


她小心地扭開把手,往外看了一眼,長長的走廊上落針可聞。


說不上此刻的心情是不是輕鬆。


她又輕輕關上門,回到病床邊,看著手機。


現在依然沒有消息。


季方禮能去哪裏呢?她也想冒雨去找,但她也沒忘記自己還病著,更沒忘記,在東城她的寶貝等著她健康回家。


這一天下來,她確實疲憊。


躺在床上,給她認識的所有南城朋友都發了信息,讓別人幫忙留意下今天有沒有見過季方禮。


等待著回信時,她終於撐不住,眼皮越來越重,沉沉入睡。


住院部一樓,嚴均成坐在長椅上。


司機打來電話匯報情況。


這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垂眸聽了幾句後,冷聲道:“醫院沒有警察。”


電話那頭的司機心領神會。


明白了嚴均成的意思。


醫院裏沒有警察,有的也是病人,需要休息的病人。


天大的事。


也別打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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