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1/3)

嚴均成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在高考之前, 鄭晚一直都認為,他身上有她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品質。


他克製而自律, 冷靜又沉穩。


她也為之沉迷。好像就沒有他不會解開的難題, 也沒有他不會做的事。盡管他性格沉悶又強勢,但她也喜歡他,她不是沒有心, 知道他對她是嘴硬心軟。


嘴上說著不會永遠喜歡她, 但他對她實在稱得上極好。


她偶爾提起一句新城區開了家生煎包店,不過排隊的人很多。


她隻是隨口提一句, 第二天他就會給她買來。


輪到她做值日, 他也會放下手中的試卷, 沉默地替她做完。


她課間困頓, 趴在課桌上補眠, 等醒來時, 身上披著的是他的校服,鼻間也都是他衣服上散發出的淡淡薄荷味道。


她也能感覺到他對她的迷戀。


即便是夏天,他也會牽著她的手不放, 在學校的後山, 他也抱著她不肯放, 一遍又一遍地親吻。


他不允許她的生活中有他以外的異性朋友。


別的男生多看他一眼, 他都會介意。


但即便迷戀, 她覺得那也是可控製的。


直到高考後。


她不明白, 跨越最後一步之後, 他的改變會那樣大。


畢竟那個時候他們就是異地戀,也隻會在節假日時見到。


她跟所有即將上大學的學生一樣,對未來無比期待。沒了高考的壓力,已經是成年人的大學生,應該會過得很開心吧?她渴望去新的城市認識新的朋友。東城她真的呆膩了——即便土生土長,她也不喜歡這裏的天氣。


直到填寫誌願前夕。


她迷迷糊糊地側身躺著,他壓過來,親吻她。


“別擔心,我也會去南城。我查過了,南大跟你想去的學校不遠。”


“坐公交車半個小時就能到。”


“到時候我會找一些工作,在你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我們可以一起住,我查過了,也可以不住校。”


“等你二十一歲,我二十二歲,我們就領證結婚。”


她一怔。


撲麵而來的網將她籠罩,她幾乎要窒息。


她聲音顫抖地問:“你去南大?不是說好了,你留在東城上大學嗎?”


他的分數之高,可以上任何一所知名學府。


東城這邊的兩所高校早就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不想離你太遠。”他從背後摟緊了她。


“可是……”


“沒有可是。”他細細密密的吻她的後脖頸,聲音含糊卻堅定,“我已經決定了。”


那一刻,她簡直不認識他。


怎麽有人會這樣……胡鬧?


他明明可以上最好的學校,為什麽要為了她去南城?他的理智去哪裏了?他的克製淡定呢?


她幾乎不能呼吸,她覺得他可怕又陌生。


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不要前程非要跟她在一起?為什麽還這樣年輕就說結婚呢?


一旦他去了南城,是不是,她就一定要嫁給他?


還沒等她驚惶地繼續勸說他。


他的爸爸就找到了她。


盡管難堪,可那一瞬間,她也鬆了一口氣,隻覺得解脫。


她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離開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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