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2/3)

而他爸爸說的那些話,也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已經所剩無幾的愛意。


於是她說了分手。


他自然不願意。可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不一般了,她得到了全部的他,掌握了他的弱點。


她才明白,原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他們的關係是分是合,原來在她的手中。


哪怕他終於妥協填寫誌願決定留在了東城的大學,她也決絕地要分手。


他不解,甚至動怒:“我都已經答應你了留在東城,你為什麽還要提那個?”


她垂眸:“嚴均成,你爸爸說的那些話我不會忘記。我們不適合,還是好聚好散,你上了最好的大學,以後還能碰到更好的人。”


無論他是暴怒。


還是暴怒之後的哀求。


她都沒有鬆口。


僵持了許久,父母陪著她上了火車,那一天她開心極了,可沒想到等上火車時才發現手機被人偷了。


父母安慰她:“一個手機而已,丟了再買,等到了南城就給你買新的,號也換南城的,套餐會更劃算。”


她這才重新高興起來。


看著飛馳而過的風景,看著越來越遠的東城,她想,她的確該跟過去徹底道別,十八歲時的疾風驟雨,不該飄到了南城。


到了南城,買了新的手機,換了當地的號,狠心將過去的號都換了。


嚴均成終於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她是真的想分手,分得幹淨。


連她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這樣……狠心。那時候怎麽想的呢。她跟他在一起兩年,她什麽都給了他,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第一次做,她不欠他的,他也不欠她的。


她太想過另一種生活了。


年少時的情意純粹卻也淺薄,她選擇聽從自己的心。他變成了往後每一年高考的一場雨,變成了一部早已經打下劇終的青春電影,或許她偶爾會懷念,卻再也不願意回到過去了。


……


“我爸媽替我向學校請了假。我沒參加軍訓。”他低沉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很想勉強笑一下,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那就好。”


“不用想著祛疤。我不在意這個。”


他沉默兩秒,又問她,“你害怕?被嚇到了?”


沒等她回答,他說:“如果你害怕,我去找醫生,想辦法把它弄掉。”


她搖了下頭,“沒,我不怕,隻是怕你還痛。”


“不痛。”


比這更痛的感受,他早已嚐過百次千次,已經麻木。


那天急切地奔去火車站,連後麵的車按喇叭都沒聽到,就被撞倒在地。他躺在柏油路上,看著如血色般的天空。


等他醒來後,他一遍又一遍地給她打電話。


將手機打到沒電自動關機,得到的也隻有一個回複: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年少時心高氣傲。


無法承認自己已經被拋棄,也無法在她那樣絕情地拋下他後,像一條狗一樣去搖尾乞憐。


他以為他已經做到了他能做的極限。


年少時太過在意自尊心。


明明是她不要他,為什麽他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她,去祈求她再看他一眼。


後來實在想念到了極點,他承受不住,他終於決定什麽都不要了,就算當一條狗也沒關係,連夜去了南城,卻親眼見到她愛上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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