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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走過去,接過他手裏的袋子,又含糊地跟思韻解釋了一句,“你叔叔昨天喝了酒過來,司機臨時有事也走了。”


鄭思韻“哦”了一聲。


她昨天沒睡好,迷迷糊糊的確聽到了有人在講話,還以為是隔壁的叔叔阿姨。


“正好買了早餐過來,思韻,你吃過再去學校。”鄭晚說,“我看看牛奶熱好沒有,你們先吃。”


說著她又轉身進了廚房。


頓時客廳裏隻剩下嚴均成跟鄭思韻。嚴均成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折返回來,皺了下眉頭,問道:“昨天沒睡好?是我吵醒你了嗎?”


鄭思韻接過他遞來的茶葉蛋,在飯桌前坐下,笑著搖頭,“沒有,叔叔,我睡得還挺好的。”


嚴均成看著她眼底下的青色,最終斟酌了幾秒,淡聲說:“不管是中考還是高考,它終究也隻是考試,一切盡力而為就好,如果你感覺吃力或者壓抑,不要強撐,及時地告訴你媽媽,比起你的身體還有心理健康,考試它不算什麽。”


對於嚴均成來說,對著小輩說出這番話,已經是一種極限。


他本就不擅長跟人聊心事,也不擅長安撫這個年紀的孩子,即便他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


鄭思韻愣了幾秒——叔叔是在擔心她因為學習而壓抑?


她忙擺了擺手,讓自己的語氣振奮到隨時可以去參加演講,“沒有沒有,叔叔,其實我成績還挺好的,也沒覺得學習很吃力!”


嚴均成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鄭思韻跟他對視,頓時啞口無言,她看起來有這樣糟糕嗎?


的確,她昨天晚上失眠了,不是因為別的,隻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以及自厭。她當然也是驕傲的人,從小到大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念的也是名校,才畢業就收到了大公司的offer,在職場也算得上一帆風順,年紀輕輕地就自己帶領了團隊做項目。


即便她不是頂聰明的人,但她也不覺得自己是個蠢貨。


可昨天媽媽跟簡姨的一番話,如當頭一棒,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原來,她這樣的愚蠢。


那她上輩子究竟在做什麽呢?


為什麽她從前會責怪那個女人呢。


這從來都不是兩個女人的戰爭。這是一場男人穩坐高處、以享受的姿態看兩個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的滑稽戲份。


明明隻要她們抬起頭,就能看到坐在台上那個男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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