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5/5)

有的醜態。


鄭思韻也把嚴均成當成了長輩,她心裏憋得難受,也沒了力氣再去“狡辯”。


嚴均成坐了下來,見她手上沾上了茶葉蛋的汁水,他抽了張紙巾,放在她手邊,“思韻,再難的題目,它也一定會有答案,你現在才初三,還有很多解題公式等著你去學,不用急。”


學習上的也好,生活上的也罷。


它終究會有解題公式。


鄭思韻認真地聽著,又在腦子裏細細過了一遍,反複咀嚼。


鄭晚端了熱好的牛奶出來,剛才在廚房就聽到了這兩人在說話,便隨口問道:“在聊什麽呢?”


嚴均成起身接過她手中的杯子,倒是沒回答這個問題。


“在聊公式。”鄭思韻不假思索地回,“解題公式!”


鄭晚失笑,“你讓你的小腦袋瓜休息休息吧。”


“時間不早了!”鄭思韻幾口就將牛奶咕咚咕咚全喝完,嘴巴裏塞著雞蛋,手裏拿著肉包子,如龍卷風般離開,“媽媽,叔叔,我去上學了,你們慢慢吃!”


“這孩子……”


鄭晚無奈地搖頭,目送著她走後,這才坐下來,接過了嚴均成給她剝好的雞蛋。


女兒眼底下的青色,她也看到。


她在想,她是不是不應該讓才十五歲的女兒去窺見人性的一角?


女兒聰慧,不然昨天那寥寥數語也不會讓她這樣沉默。


季方禮的選擇其實無可厚非,在這個社會上,很多事情又豈是用對或者錯來界定的?他隻是親近生父,隻是選擇了他想要的生活,誰又能說他一定錯了?


可是,今時今日他能都沒有經過掙紮就做出這樣的選擇,那來日呢,他也會選擇對他更有利的伴侶。


她不希望她疼愛嗬護了這麽多年的女兒,有一天作為選擇項任由別人挑揀。


鄭晚的憂心忡忡,嚴均成都看在眼裏。他知道她最在意這個女兒,她們母女之間,他也隻是個外人,其中的種種,她不說,那他沒必要知道得太過詳細。


可他也不願意見她這般心事重重,給她倒了杯熱豆漿後,他才緩緩開口,“天大的事都有個高的人頂著。很多事情,你也不用過於操心。”


“個高的人?”鄭晚打起精神來,同他開玩笑,煞有介事地張望,“在哪呢?”


“比你高二十五公分的人。”嚴均成慢條斯理地剝雞蛋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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