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2/4)

書包旁邊抽了根棒棒冰出來,看了他一眼,用力掰成兩段,遞給他半截,“吃嗎?水蜜桃的,味道還不錯。”


他愣了好幾秒,接過,“謝謝。”


鄭晚笑,“這麽客氣?”


她想說她碰到班長或者其他同學時也會分半根。


不過這話她還是咽了回去。


他好像不喜歡班長,明明班長人挺好的。


班長私底下都跟她抱怨:“你跟嚴均成說,讓他別再對我放冷箭,我有個來往了好幾年的筆友……”


她反而好奇、八卦:“筆友?你還有筆友?”


班長後退一步:“別說出去。我倆約好了,她以後會來東城,她挺了解我的內心,我也了解她。”


這話她委婉地轉告給了嚴均成,他隻是平靜地頷首。



傍晚時分。


鄭晚發現嚴均成的脖子上起了一些紅疹子,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盯著他的脖子,他反而不太自在,總感覺她的目光猶如羽毛一樣拂過。


“你這個怎麽回事?”她問。


他捂住脖子,仿佛誓死捍衛自己的皮膚不被她看到,“熱的。”


鄭晚覺得他太奇怪了。等回了座位後,她越想越覺得他那疹子像過敏引起的,再聯係他古怪的行為,她深吸一口氣,主動給他寫了紙條傳過去。


她手撐著臉,目不轉睛地看他,看他的第一反應。


果然,他展開紙條後,下意識地捂住脖子又看她。


鄭晚生氣了。


她真的被他氣到。


動作略浮躁地扔了個橡皮擦過去,用嘴型跟他說話:“出來。”


她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嚴均成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她這模樣竟然有些緊張,還是乖乖地起身,落後幾步跟著她下樓。距離第二節晚自習還有幾分鍾時間,鄭晚來到一樓,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周圍一片昏暗,她倚著牆等他。


“你為什麽要這樣?”她不解、她疑惑,“你對水蜜桃過敏吧,過敏為什麽還要吃?”


幸虧這種棒棒冰水蜜桃果汁含量並不高,他也沒出多少疹子。


嚴均成坦然地回她:“你給我的。”


鄭晚反而措手不及。


她以為他會狡辯。沒想到他就直接這樣承認了。


“沒事。”嚴均成還反過來安慰她,“我保證明天就好。”


鄭晚吃驚不已,卻也不知道能說什麽。


她能看到他眼眸裏的執拗。


第二天,她還是給他拿了藥膏。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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