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3/4)

她或多或少也有點病。


將這件事情說給薛妮聽的時候,薛妮一臉興奮:“我就說吧我就說吧!他不止那個你,他非常非常那個你,不過我覺得他好腹黑哦!”


鄭晚看她,“什麽?”


“這是苦肉計!他就是想讓你關心他!”薛妮說,“而且他讓你記住了他的過敏點,你不是就記住了他對水蜜桃過敏了嗎?”


鄭晚:“……”


她想為自己辯駁,但一張口又詞窮。


他做到了嗎?做到了。


昨天她媽帶她去批發雪糕,她都無意識地越過了水蜜桃口味的一切。


她也欲哭無淚。


薛妮擠眉弄眼:“被他追是什麽感覺啊?”


鄭晚也在想這個問題。被他喜歡,被他追是什麽感覺?她好像無法逃開,在她接連幾天盯他脖子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確實中計了。



期末考試之後就是暑假。


鄭晚的課桌被搬到了隔壁教室,她正要去搬時,碰到了班長。


“我來搬。”孫淩風一直覺得,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這個班的家長,他應該盡量去幫助有需要的同學,比如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鄭晚搬課桌應該有些吃力。


鄭晚剛想說“搬課桌又不是什麽體力活她完全可以”時,目光不經意地對上了在門口的嚴均成。


嚴均成一路加快步伐趕來,就是想給她搬課桌。


四目相對。


鄭晚也遲疑了,還沒來得及叫他一聲,他像是跟誰置氣一樣,定定地看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這什麽人啊……


莫名其妙的,她的心情也變得有些糟糕了。孫淩風壓根沒注意到這些,樂嗬嗬地給她搬起課桌回教室,又去另外一邊幫別的同學。


鄭晚從包裏抽了張紙巾仔細擦著課桌跟椅子,順便檢查桌肚裏有沒有垃圾。


突然,一瓶冒著冷氣的汽水放在她桌上,她再抬頭,對上他的臉,他正微喘著,骨節分明的手還握著那瓶汽水,一瞬不瞬地看她。


她驚訝了幾秒,垂下眼眸,“你還沒走?”


“你都沒走,我走什麽?”他回。


誠然,他的確非常非常不爽。


可他憑什麽要走?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走。


他去給她買瓶喝的。


鄭晚伸手,握住那瓶冰鎮汽水,她想讓自己的心也冷卻下來。


-


當然是冷卻不了。


誰叫這個夏天這樣炎熱。


家裏的座機響了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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