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赫拉長長的吐出口氣,再三確認:“氣息真的完全不同?”
赫柏道:“完全不同。”
赫拉這才消了怒火,道:“那就好”
那樣的情況下,雙方進入最深層次的神交,互相之間的氣息絕對敞開,無法遮掩;赫柏說不是宙斯,那就一定不是宙斯。
但隨即,她又惱恨起來:“不是宙斯的話,又是何人?!”
道:“我掌管著婚姻與生育,你是我的女兒,更是有夫之婦,赫拉克勒斯征戰在外,伱卻在家中被人玷汙,這是對我神職的意義的否定!”
她又憤怒起來:“我要把他抓起來,變成最醜陋的牲畜,把他關在滿是毒蛇的房子裏!”
薑山藏在赫柏的頭發間,聽到這話,都不禁有點涼快。
此時薑山也有點後悔了——他以前從沒作過這樣的事,對一個有夫之婦。
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想的,一下子閃了靈光想到了宙斯的套路,便竟然直接套用過來,用到了赫柏身上。
雖然薑山的確不知道赫柏已是有夫之婦。
他對奧林匹斯這幫神靈的混亂關係,一直都沒怎麽理清。
她和宙斯關係的惡劣,便源自於此。
赫拉的神職是守護婚姻和生育,但宙斯經常偷人、到處播種、無視血親,無疑是對赫拉神職的挑釁和破壞。
而赫拉在神話之中的種種惡毒形象,多是由此而來。
這方麵來講,這些惡毒形象的出現,無疑是對赫拉的侮辱,是不公平的。
薑山此時回想,隱隱心中有些明悟——是因為他對奧林匹斯的固有認知,導致他一開始,就有一種輕蔑。
或許是覺得奧林匹斯本來就這麽‘亂’,有一種無所謂。
又或者根本沒把奧林匹斯諸神放在眼裏。
無形中,自己也有了一種高高在上。
薑山忽然流出一身冷汗。
長長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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