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氣,薑山化作一道流光,從赫柏的頭發間落下來,化作原本模樣,出現在瞠目結舌的赫拉、赫柏這對母女麵前。
“是你!”
赫拉瞪大眼睛,一眼認出了薑山。
“你竟然摸到奧林匹斯來了!”
赫拉大駭。
眼見她周身神光就要勃發,薑山伸手一壓,九鼎鎮元,口裏說道:“何必如此緊張?一旦鬧得沸沸揚揚,未必對你會有好處。”
赫拉一怔,被薑山壓製的神光頓時又縮回去一大截。
薑山道:“你不能解釋,一個陌生的男人,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寢宮裏,我想宙斯也不會聽你的解釋。”
赫拉威嚴的麵孔頓時發黑。
這一下,戳到了點兒上了。
這無數年來,任憑宙斯怎麽亂搞,赫拉都緊守著為人妻的本分;這不單單是因為她本身的神職是守護婚姻和生育;更因為隻有守住了這一點,她麵對宙斯,才有足夠的底氣。
赫拉心下急轉,道:“你自詡正義,自謂之守護,到底不過是個虛偽人物。”
說:“你侮辱了赫柏,還敢出現在我麵前,向我潑汙水?!”
此言一出,薑山亦是無語。
半晌,緩緩道:“這是我的錯。”
薑山可以用‘我們是敵人’或者幹脆以‘玩兒了又怎麽樣’來強詞奪理;但人這種東西,過的別人的關,怎麽過自己的關?
聽到這話,赫拉眼中一閃,不禁一下子對薑山,有了一種刮目相看。
在她的經驗當中,譬如每每宙斯作了濫事,往往狡辯、搪塞,而從來沒說過‘是我的錯’這樣的話。
奧林匹斯的諸神,即使有錯,也從不認錯,更不改錯。
在這種大環境之下,赫拉的憤懣,不言而喻。
赫拉立刻覺得,自己抓住了薑山的把柄,便道:“說吧,怎麽解決?!赫柏是我的女兒,赫拉克勒斯的妻子,你用詭譎手段玷汙了她,既然認錯,就應該給出讓我滿意的解決辦法。”
薑山一聽,笑了起來:“有錯要認,挨打要立正;但一碼事歸一碼事。你不會以為,拿捏著這事兒,就可以讓我對奧林匹斯退避三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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