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女林宛心。”宋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平靜,她掌管後院那麽多年,自是明白“既下了決定,就該果決”的道理。
“你瘋了?”聽到“林宛心”三個字一出,林頤壽先是推了宋氏一把。
隨即又抓了宋氏的手臂,壓低聲音道:“你知不知道若是心兒上堂來把實情說出,她的名聲是會受損的。”
宋氏盯著林頤壽,冷冷的道:“我隻知道,這林清歡那麽肆無忌憚,就是認準了咱們沒有證據,難道你想讓成心從此後消失?心兒,我會補償她的。”
林頤壽將抓著宋氏的手緩緩的放下,終究歎息了一聲。
女兒的名聲固然重要,但是嫡子的安危更加重要,既是心兒種下的因,就讓她承擔這個果吧。
林清歡這邊則是極為平靜,林清歡主仆和景熙主仆都是知道林宛心在此事中的作用的,而且他們在這公堂之上和林頤壽扯了這麽半天的皮,也是為了將林宛心引出來。
伍姨娘幾個則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隻想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沒做過的事兒,林家二房就算是找出一百個證人來,也不會變成他們做的。
在外看熱鬧的眾人則是議論紛紛。
本以為今日這案子,上了公堂的有長得貌美的少女,有傳說中百味居的東家,有季大才子,沒想到現在又牽扯出一個貴女來。
要知道這些自詡名門閨秀的小姐,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偶爾出個門也是坐著馬車戴著幃帽,前呼後擁,深怕被他們這些百姓看上一眼就掉塊肉似的。
這時候卻要上公堂,真是新鮮了。
人群後邊的一輛馬車裏,林宛心聽著外邊人的議論,一排貝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手裏握著的帕子絞成了一塊抹布。
娘竟然為了找到哥哥,讓她上公堂作證,她怎麽作證?難道要當著那堂上的所有人,當著這汝州城的百姓承認她有謀害堂姐之心?
那她還要不要活了?在眾位小姐妹中,她因為父親是白丁,本已是身份最低的那一位,以後又擔了這樣的名聲,怕是更抬不起頭了。
小梅小心翼翼道:“小姐。”
林宛心回過神來,吩咐小梅:“讓車夫掉頭,咱們回府。”既然不想上公堂,她不如先回去。
小梅也聽到了這些議論,想勸林宛心幾句,但是想著林宛心的性子,終是忍住了,掀簾子吩咐車夫:“小姐想要回府了,掉頭回去。”
車夫答應一聲,這邊剛掉了頭,馬車就停了下來。
林宛心皺眉,小妹忙掀了車簾子往外看。
高婆子擋在馬車前麵,看小梅往外看,笑著說道:“小梅姑娘,且先等等,我和小姐說幾句話。”
說完,就跳上了馬車,小梅還未來得及拒絕,高婆子已經出現在了車廂內。
高婆子蹲著給林宛心行禮,道:“小姐,夫人讓老奴帶一句話給您,說此事一了,一定送您入京。”
“真的?”林宛心問道,汝州城雖然有季羽書這些少年君子,但是京城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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