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更加多,她早就想入京了,那麽費心的參加賞春宴,不也是為了能提高自己的身份嗎?入京,也能提高自己的身份。
至少馮江兩家的小姐是沒有機會進京生活的。
但是這事兒母親說了很多次,卻從沒兌現過,這次該不是又要騙她吧?
高婆子見林宛心不信,繼續說道:“夫人說,三月十六是老夫人的壽辰,雖不是整壽,但是她還是準備給老夫人打尊金佛,讓小姐親自代替她入京給老夫人送壽禮。”
連準備什麽要的壽禮都打算好了,可見沒有騙她。
林宛心點頭,自己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邊擠成一團看熱鬧的人群,眉心緊皺。
高婆子也跟著皺了皺眉頭,對著林宛心道:“小姐請。”
林宛心戴上幃帽,扶著小梅的手下了馬車。
剛走進人群,就聽外邊一陣議論的聲音。
“林三小姐來了。”
“戴著幃帽呢,看不出長相,我估摸著會比林四小姐長得還好看吧?畢竟自小吃穿用度就天壤之別啊。”
“我見過,不如林四小姐好看呢。”
“李婆子,你這身份能見過林三小姐?莫不是吹牛呢吧。”
“怎麽沒見過?就是林四小姐下山的那日……”
“對,對,當時我也見了的……”
林宛心顯然低估了百姓們的八卦程度,此時聽著這些話,扶著小梅的手直抖,隻得低著頭,逃也似的進了堂。
摘了幃帽,規規矩矩的給楊慶忠行完禮,林宛心的眼睛已經開始紅了。
楊慶忠皺了皺眉頭,他審案最怕遇見這種動不動就抹眼淚的女子,明明自己還未問一句話,她已經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看了看坐在下手的江世貴,兩人同時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江世貴猶豫了一下,決定替上司先開這個口:“林宛心,你可知道林成心失蹤前是否見過林清歡?”
“我……”林宛心一句話沒說完,已經帶了哭腔。
楊慶忠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拍了下驚堂木:“問你話呢,讓你做證人,又不是你犯罪,哭什麽?”
做這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一個不到十三歲的孩子,怎麽就染上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毛病。
林宛心被驚堂木一嚇,也不哭了,吸了口氣道:“我哥失蹤前確實見過林清歡。”
“你從何得知?”
“我哥告訴我的,說他要去找林清歡。”林宛心一邊說,一邊在心裏將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過了一遍。
“找林清歡做什麽?”
“理論,找林清歡理論。”林宛心又是深吸一口氣,道:“哥哥覺得她不敬家中長輩,想去找她理論。”
林清歡嘴角掛著嘲諷,林宛心的一句話,就把截車殺人變成了理論,這心思果然不簡單。
“你可知道?若是在公堂上說謊,是要留案底的。”一個聲音響起,冷冷的,但是卻極好聽。
林宛心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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