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說道：“我自小跟在老爺身邊，十來歲上就被老爺占了身子……”
林延齡發怒：“你胡說什麽！”這樣的事情也是大庭廣眾之下能說的？
林延齡隻覺得自己麵色發紅，鄭氏也拿手帕子擋著了臉。
韋嬤嬤見狀忙讓人都下去，隻留了她和東芝並一個婆子守在屋裏。
“妾身有沒有胡說，老爺最是清楚。”文姨娘道。
指責完母親，又指責自己，林延齡覺得文姨娘大概是瘋了。
想要拂袖而去，又被鄭氏抓住了衣袖。
“老爺，您一定得親自審理啊，若是冤枉了的文姨娘，我到時候沒辦法給您交代。”
林延齡無法，隻得又坐了回去。
“就算是你十來歲就跟了老爺，後來也提了你做姨娘啊，作為一個下人，難道你還妄想著做正室不成？”鄭氏看林延齡坐了下來，說道。
“我一個下賤人，自是做不成正室，但是我可以生得下林家的長子。”文姨娘忿忿道。
“什麽？”是鄭氏震驚好奇的聲音。
“胡說什麽！”是林延齡暴怒恐嚇的聲音。
文姨娘不理會，道：“聽著老爺話裏的意思，這件事情您是清楚的。”
說著，苦笑了一下：“原本，我以為老爺是不知道的呢。”
“文氏，你把話說清楚。”鄭氏喝聲問道。
這林家還有文姨娘知道，林延齡有可能知道，但是她這個當家主母卻不知道的事兒。
聽兩個人的話音，倒像是故意要瞞著她的。
林延齡大概是覺得已經瞞不住，擺擺手，沒有說話。
文姨娘這才說道：“我十來歲就跟了老爺，但是音兒卻是晚大少爺大小姐好幾年才出生，不是因為我要孩子艱難，是因為我前麵是有過一個孩子的。”
有可能還有個庶長子？鄭氏的手握緊了太師椅的把手，問道：“那孩子呢？”
“孩子？”文姨娘苦笑一聲，表情有些癲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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