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了啊,和你的孩子一樣,沒了。”
這件事情鄭氏確實是第一次聽說,原來文姨娘的恨意竟是出在這裏的。
韋嬤嬤在旁邊道:“你的孩子沒了,原本也和夫人沒有關係,你為何要害夫人?”
“怎麽會沒有關係呢?”文姨娘繼續笑道:“那時候的夫人是鄭家的長女,祖父做著刺史,會嫁給一個家裏有些沒落,還未考中進士,卻已經有了庶長子的書生嗎?”
自是不會的。這不用鄭氏回答,在場的人都知道答案。
“所以,在林家去鄭家提親之前,你是有身孕的,是嗎?”鄭氏手有些顫抖,問道。
這林延齡原來一早就打算好了要騙她,這麽多年來,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
鄭家雖然不如從前了,但是最初嫁給他的時候,祖父幾乎用盡了自己的人脈,細心培養,延請名師,多方打聽,這才有了他二十出頭就中了進士。
才有了他現在的侍郎之位,有了林家在汝州城的地位。
那時候,他來求娶的時候,說是看中她是家中嫡女,進退有度,大方得體。
她這才動了心,嫁了過來。
現在兩人的感情已經淡如水,她想著夫妻都是這樣的,但是到底還是顧念著以前的那一點情分,沒想到這從頭到尾竟都是一場算計。
文姨娘看鄭氏的臉色幾變,知道鄭氏是信自己的。
繼續說道:“那時候確實懷了身孕,但是老夫人說我不能耽誤了老爺的前程,讓婆子摁著我灌了落子湯。”
“那孩子,當時已經四五個月了。”文姨娘說話的聲音終是變了,帶上了哭腔。
“我若是不喝那落子湯,哪裏能傷了身子,哪裏就能隻得了音兒一個啊。”
哭著,又冷冷的看著林延齡,道:“這麽多年來,我想著老爺是不知情的,我那時候也從未告訴過老爺我有了身孕,沒想到老爺您竟是知道的,那可是您第一個孩子啊。”
林延齡冷冷望著文姨娘,道:“我看你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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