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將林清歡的手放下，起身要站起來，林清歡忙也站起來扶住了。
隻見太後盯著皇後，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皇後也上前去，扶住了太後另外一個胳膊，說道：“許是要廢太子。”
“太子是國之根本，不是輕易就要廢的，而且皇上也是個心裏有數的，如今鬧到要廢太子的地步，定然是太子做了極大的錯事。”太後問道，又用眼睛掃了一圈旁邊的人，說道：“太子到底犯了什麽錯？你們可知道？”
呂嬤嬤和皇後娘娘皆搖了搖頭，她們是真的不清楚。
皇後是一知半解，不知道該怎麽說起，遲嬤嬤是完全不知道。
至於她們都知道的那件事兒，又不能輕易開口說。
太後的眼睛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林清歡的身上。
皇後在宮裏，要想知道自是能知道，如果事發突然，不知道也算是正常。
林清歡卻是從宮外趕來的，可想是知道宮裏今夜會發生什麽事兒的。
林清歡扶著太後，依舊往拔步床上走，說道：“清歡知道，但是您得坐在這裏好好的，清歡才告訴你。”
“說吧。”太後坐穩，她這一生，經曆的事情那麽多，隻比廢太子更大的事兒就經曆過不下十件，還有什麽能驚嚇住她老人家的。
林清歡單膝跪在地上，仰著頭雙手抓著太後的一隻手，道：“我也是聽五殿下說起，太子殿下犯了大錯。太子在蘇州的山野裏藏了兵器，皆是兵部造出來給邊疆戰士用的軍用物資。”
“哼。”太後娘娘冷哼一聲，說道：“他是沒有耐心等了，想要造反。”
皇後點頭，林清歡也跟著點頭，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今夜要是要問太子的罪的，否則清歡也不會連夜進宮，過來陪著您。”
要說了。
呂嬤嬤往太後的身邊靠了靠，皇後也走近了幾分，幹脆挨著太後。
“什麽？”太後疑惑，難道太子還犯了什麽錯，傷害到自己這個老婆子了？
“姨外祖母。”林清歡道：“太子許還殺害了表姨母——幼陽長公主。”
“什麽！”太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這一次不是疑問了，而是憤怒。
皇後忙上前扶住了太後，道：“母後，您先不要著急，萬歲爺審問，一定能弄個水落石出，給幼陽妹妹一個交代。”
呂嬤嬤也跟著勸：“您可千萬不要著急，就算是長公主看著，也不願意看您這樣。”
太後轉身，抓了林清歡：“丫頭，你說的是真的是不是？可有證人？”
“有。”林清歡說著，揚起手來，摸了摸太後的頭發，看起來就像是孫女在幫祖母攏頭發。
太後再抓著林清歡，問出的話就變了：“幼陽，你告訴娘，你到底是怎麽死的？”
林清歡嘴唇張開，說道：“母後，兒臣相信皇兄會把事情查清楚的，請母後也相信皇兄好不好？母後一定得好好的，不要著急，不要傷心。”
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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