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聽著,點了點頭,知道有這個藥,她也是擔心的,擔心林清歡在幻覺中左右太後娘娘的想法,讓太後幫著對付太子,現在看來,林清歡是有分寸的,隻勸說太後,讓一切由皇上的做主。
“好,好,娘不著急,一切等查清楚了再說。”太後說完,就朝外邊走:“走,咱們去禦書房。”
呂嬤嬤忙上前扶著,林清歡略後退了幾步,對者皇後娘娘耳語:“隻用了一點點。”
呂嬤嬤自安排人去的抬轎子來,太後娘娘略轉身,喊道:“皇後,小丫頭同去。”
這是藥效已經散了,把林清歡還是當做了林清歡。
皇後略微點了點頭,林清歡忙上前扶住了太後,皇後也去攙扶著了。
太後麵色冷峻,但是站的卻是極穩,對著皇後道:“哀家剛才好似看到了幼陽,她說讓哀家不要生氣不要憤怒,你守在哀家的身邊,勸著哀家些,莫讓哀家大鬧了禦書房。”
皇後娘娘低頭:“您就算是鬧了禦書房,也無礙的。”
幫著繼子登上了皇位,這位繼子的兒子卻害了自己唯一的女兒,皇後娘娘心想,不管太後娘娘如何鬧,都不過分,倒是萬歲爺,怕是沒有臉見太後了。
小太監抬了轎子過來,呂嬤嬤扶著太後上了轎子,皇後和林清歡也都坐了轎子,往乾清宮去。
此時的乾清宮,禦書房內,龍案的前麵,跪倒了一片。
其他的幾位內閣還好,白崇禮的精神也不錯,楊慶忠和袁枚剛回了府又被叫了回來,精神有些不濟。
景熙跪在邊上,依舊是停直了腰杆,額頭上磕著的傷口並沒有處理,看著很是醒目。
太子跪在中間,睡眼惺忪,一頭霧水。
白崇禮的麵上看不出表情,和遲公公一左一右站在景元帝的身邊,像是一個單純的護衛。
不過,如果仔細看,卻能看到,白崇禮的眼睛隻一直在盯著太子在看的。
景元帝將折子摔下來,吩咐道:“楊慶忠,你念。”
“諾。”楊慶忠挪著上前,揀起折子,提高了聲音,念道:“今查,皇長子太子……”
楊慶忠念完,太子已經癱坐在地,種內閣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的震驚。
如果奏折所說是真的,太子就是有謀逆之心啊,好好的太子不做,為什麽要謀逆呢?
景元帝看著太子,也不著急,問道:“朕隻好奇,你為何這樣著急?是嫌棄朕的皇位坐的時間太長了?還是嫌棄朕活的時間太長?”
當年他等到三十多歲的才做了皇帝,也沒有像他這般。
太子隻覺得腦子發懵,想著蘇州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秦正秋入夏的時候也病死在了發配之地,怎麽如今又翻了出來,而且聽剛才楊慶忠所念,分明是已經查明了。
“兒臣冤枉,父皇,那蘇州的山林皆是當年秦正秋夥同其他人所為,兒臣並不知道山洞裏都有什麽,定是有人要冤枉兒子,想要置兒子於死地啊。”太子哭訴的聲音,響徹整個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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