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是,侯爺!”
寒鬆撇了撇嘴,行禮退下。
一連三四天,江暮雪從沒出過小院一步,甚至閨房也沒怎麽出過。
寒鐵衣擔憂,又怕親自去找她,更惹她厭惡、煩悶。
終於,寒鬆前來稟報。
“侯爺,夫人出門了!”
寒鐵衣激動地站了起來。
“去了哪裏?”
“又抱著個酒壺往荒院去了!”
他拿上外袍,匆匆而去。
樓頂,小丫頭依然寂寥地坐在桌子上,揚著頭,大口喝酒。
寒鐵衣悄悄過去,再次為她披上外袍。
見她眼中流露出想要離開的意思,立刻說道:“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見不得姑娘家受苦,不論是誰,我都會如此。”
江暮雪注意到,寒鐵衣用的是“你”,而不是“夫人”,輕鬆了些許。
他奪過她手中的酒壺,飲下一大口。
“葡萄佳釀,頂級!”
江暮雪帶著醉意,笑了。
“算你識貨!這酒來自西域,一壺十數金。本來葡萄美酒該配夜光杯,可惜被你關押的太突然,好些東西都沒來得及備下。”
“恨我?”
她沒有回答,從他手中拿過酒壺,飲下一口。
“好喝!”
雖然她避而不談,但他仿佛已經親耳聽到了答案。
“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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