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
寒鐵衣顯然有些意外。
“為什麽?”
江暮雪沒有看他,隻不停地一口接一口喝著。
就好像萬千煩惱,都能消融在一壺酒中。
“想起我娘曾經說過的話,就覺得他的行為雖然卑鄙,卻也並非不可理解。”
寒鐵衣見她喝的太猛,將酒奪過,自己喝了一口。
“你娘說了什麽?”
江暮雪想了想,麵色浮現一抹悲涼。
她本不想和他說太多,但又實在苦悶。
傾訴的欲望在酒精的作用下,越來越濃烈。
終於,她忍不住滔滔不絕起來。
“我娘說,我爹雖然涼薄寡恩地對待她半生,當初卻也是真愛過她的。
否則她也不會傻到以死相逼,非他不嫁。
隻是男兒都以前程顏麵為重。
這世間除了戲本子,根本就不會有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女人拋棄名利、得罪權勢。
也根本不會有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舍命!
我隻是經曆了,在同樣情況下,天下女人都要經曆的一切。
他也隻是做出了,在同等狀況下,天下男人都將做出的選擇。
有什麽可恨的?”
江暮雪說完,舒了一口氣。
仿佛已經為景子年的無情,和自己的辨人不明找到了最好、最令人愉悅的解釋。
“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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