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含了含他的耳垂(1/2)

寒柏看了眼他滿麵漲紅的樣子,心中憋氣。


你的麵子是麵子,我的麵子就不是了嗎?


既然是好兄弟,這種時候怎麽能少得了他!


“臭小子,跟我過來!”


寒柏一把拉住寒鬆,將他拖了進去。


不一會兒,寒鬆寒柏紅著臉上了馬車。


寒鬆憤恨道:“紅杏夫人還真能給侯爺惹事!”


“對不……起!”


江暮雪似乎聽懂了這一句,口齒不清地說道。


然而身體因為醉酒不穩,像要滑下去般。


寒鐵衣緊緊地抱住她。


她抬頭,看著他,笑意朦朧。


“我……我給你……帶了好酒!”


“為夫知道了。”


寒鐵衣嘴邊泛起一抹笑意。


突然,他的笑容凝固了。


他撫在她手臂上的大手無意識地用力。


“你喝酒是因為景子年嗎?”


“是因為……解饞。”


江暮雪被他抓的有些疼,眉頭蹙了起來。


唇舌也已不聽使喚,最後兩個字說得含糊不清。


寒鐵衣因為心中事先預判了答案。


將“解”字聽成了“景”字,將“饞”字聽成了“年”字。


雙手微微顫抖,怒目看向她。


“你就那麽喜歡景子年!”


“侯爺,夫人說的是解饞!”


寒鬆本不情願替紅杏夫人解釋,但又實在不願意侯爺再有煩心事,這才插了句嘴。


寒鐵衣疑惑,又問了一遍。


“倒底因為什麽!”


江暮雪煩躁起來,嬌嗔著向他的麵頰撲去。


“耳朵……給我!”


寒鐵衣猛地將耳朵湊過去,剛好被醉醺醺的她含在嘴裏,就勢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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